大梁邊陲青石村,背靠青雲山,前臨清江,地廣人稀。村中百餘戶,多以農耕為生,唯有一座小小武館,由外鄉人李雲舟主持。李雲舟年方二十八,自幼習武,得過幾位隱士指點,內力深厚,拳腳扎實,卻因門派紛爭流落至此。村中父老見他武藝過人、為人正直,便請他開館教少年防身,兼授識字。李雲舟吃的是官家發放的學糧,在這重男輕女的偏僻之地,便成了人人羨慕的“吃公糧”之人。
三年前,村中周家老丈人周德山趕集歸途遇匪,為護一車糧食被亂刀砍死。留下孤兒周曉梅與後妻王氏。王氏原是鄰村寡婦,先夫因與人爭水田口角被毆斃,改嫁周德山時曉梅已十五歲。王氏雖為後母,待曉梅卻比親生還親,洗衣做飯、教女針線,從無半句惡言。周德山死後,母女相依,田地交由族中代耕,日子清苦卻安穩。
兩年前春日,李雲舟路過周家田埂,見曉梅獨自插秧,泥水濺身仍低頭專注。他上前詢問農事,曉梅抬眼,眸子清澈如山泉,笑時露出淺淺酒窩。那份純樸如野花,深深牽動了他這顆在江湖漂泊已久的心。此後李雲舟常借教拳之名往周家走動,幫著修理農具、教導曉梅識字。一年後,在村長與族老主持下,兩人成親。李雲舟比曉梅大整整八歲,而王氏只比李雲舟大八歲。村人皆道:“李武師入贅周家,周家終於有了男人。”按村俗,無男之戶可讓女婿長住,李雲舟便名正言順搬入周家,成為這屋簷下唯一的男性。
青石村風俗古樸,重男輕女之念根深蒂固。祭地神之節尤為隆重,每年農忙過後,連祭五日。此五日家家閉門,不耕作、不串門,只在堂屋設供,沐浴薰香,連飲五日自釀五穀白酒,祈求來年風調雨順。往年周家無男,祭禱皆由村中長者代行。如今李雲舟入門,王氏與曉梅皆覺揚眉吐氣。
那日正是祭節首夜。清晨,母女二人便起身打掃堂屋,換新香燭,殺雞宰魚,備下豐盛晚飯。李雲舟早起練拳,內力運轉一周天,周身熱氣蒸騰。王氏看著他在院中打完一套「青雲十三式」,笑道:「雲舟,今日你是周家正主,晚上祭禱必須你親口念。咱們娘倆多備些酒,陪你。」曉梅在一旁點頭,眼裡全是對丈夫的敬重。
晚飯時分,堂屋燭火通明。李雲舟居上座,王氏與曉梅分坐兩側。五穀白酒純度極高,入口如火。李雲舟本不善飲,三杯下肚便覺頭重腳輕。王氏與曉梅酒量卻出奇地好,一杯接一杯,臉頰飛紅,話也多了起來。王氏越想越興奮:「往年我一個寡婦,祭神都要靠外人。如今有雲舟這樣受尊敬的男人,地神也該多賜福了。」她頻頻與女兒碰杯,酒氣漸漸彌漫。
子夜將近,三人皆已腳步虛浮。李雲舟頭痛欲裂,只想倒頭就睡。王氏見時辰已到,怕耽擱祭事,與曉梅一起將他攙起。李雲舟雖醉,神智未完全糊塗,擺手道:「我去祭完便睡,你們先回房歇著。」母女二人搖搖晃晃各自回房。
李雲舟灌下一碗濃茶,冷水洗臉,跪在供台前學著村中老人念了幾句祭詞。儀式剛完,腹中翻滾,他急忙衝到院中嘔吐。月色皎潔,涼風一吹,神智稍清。他關上門,摸回自己與曉梅同住的東廂。
東廂內,曉梅已躺下,呼吸均勻。李雲舟解衣上床,酒精與體熱交織,渾身燥熱難耐。他將被子蹬到床腳,身子貼上妻子後背。滾燙的肌膚觸到自己早已勃起的慾望,他一時衝動,想搖醒曉梅。可身邊人像木頭一般不動。李雲舟強行褪下她的亵褲,側臥將肉棒抹了口水,抵在入口處摩擦。胸中一股熱氣不發不快,他顧不得許多,強行刺入。
這一刺,歷史便從此改寫。
王氏酒量雖好,今夜卻喝得過了頭。她朦朧中覺得有人翻身上床,輾轉難眠,又將被子蹬開。隨後那人強行脫掉她的亵褲,將滾燙之物抵在自己下身摩擦。起初她以為是幻覺——守寡三年,她也曾做過與男人性交的春夢。可當肉棒真正刺入時,下身一陣真實的脹痛,她才猛然醒悟:今夜絕非幻覺。這個男人十有八九是自己的女婿。
天!她渾身一震,酒醒一半。想掙扎阻止,卻渾身無力。村子裡若知這等不倫之事,按舊俗是要關入豬籠沉江的。她想出聲,卻不知如何收場。李雲舟模模糊糊側躺著,一下一下戳入。她身體微微扭動,反而激起對方更猛的欲望。李雲舟本就隔了多日未近女色,此刻狠命抽插了一二百下。
天氣本就悶熱,酒精更令燥熱難當。李雲舟乾脆將身下人扶起,令其跪趴在床頭,自己抓住那豐滿的屁股從後面用力頂入。月光從窗縫灑進,剛好照在脊背、臀腿之上。他忽然覺得不對——這具身體與曉梅不同。肌肉堅實,撞擊時極有彈性,皮膚雖不如曉梅細膩,卻有一種成熟的力量之美。莫非這土酒有催情之效?他內力本就因酒而亂,此刻更覺下身熱流洶湧。
王氏意識已基本恢復,身體卻不聽使喚。她一個農婦本無多少主意,如今被女婿狠幹,心裡難過至極。可身體偏偏迎合起來,快感一陣強過一陣。當被固定成跪姿時,她竟自己配合著扭腰。接近三年未嘗男歡,此刻讓她幾乎升天的,居然是女婿的肉棒。每次頂到最深處,在宮口轉幾圈再退出,那滋味讓她既恨又怕,卻無法拒絕。
李雲舟酒精隨著體熱漸漸散發,越發覺得今日的快感不同以往。這具肉體發育成熟,健壯的肌肉隨著他的撞擊有節奏地顫抖。他咬牙將人翻過來。月光仍照不到臉龐,可那肚兜——暗紅色底,下端三角形刺繡剛好遮住私處,背後全裸。這絕不是曉梅的肚兜!
李雲舟倒吸一口涼氣。胯下竟是岳母!這算哪門子事?如何收場?怎麼和母女解釋?一連串問號湧上心頭。他腦子靈活,當下決定:荒唐事暫且接著演,否則呆立更糟。至於收場,再說。
他立刻又將仍舊堅挺的肉棒插入,卻不敢將身子完全趴下,怕四目相對太難堪。他跪坐著,握住她的腳腕往上一提,架在自己肩上,腰間用力聳動,玩弄眼前豐滿成熟的胴體。王氏被翻成仰面,差點叫出聲,雙腿又被架起,陰道再次被填滿。一進一出的快感迅速瀰漫全身。她心裡亂想:女婿是不是根本沒發覺,還以為在幹自己的老婆?感覺他解開自己的肚兜扔到一邊,雙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搓,撞擊一陣猛過一陣。忽然她有了主意:不如讓錯誤發生下去,使出渾身解數將他折磨得精疲力竭,等他睡著後再想法弄回他自己的房間。
有了這念頭,她像放下一塊巨石,軀體開始扭動,全身心投入肉慾浪潮。李雲舟從她的身體語言中判定她可能已醒,卻不揭穿。既然她不說破,以後的事便好辦。況且此刻她淫水泛濫,顯然也極度興奮。他當下也全身心投入,偏頭舔著架在肩上的堅固長腿,下體九淺一深,所有對付女人的法子都用上了。
王氏將呻吟壓抑在喉頭,身體卻極淫蕩地迎合,屁股吻合著抽插節奏,硬是把李雲舟搞得高潮迭起。熟女的滋味與年輕妻子截然不同——更深、更緊、更懂得如何夾吸。他內力在快感中不自覺運轉,將一股熱流注入對方體內。王氏只覺小腹一熱,整個人像被拋上雲端,身體劇烈顫抖,竟也達到了巔峰。
事後兩人皆喘著粗氣。李雲舟仍未完全清醒,卻已確認身份。他低頭看著月光下岳母微微起伏的胸脯,暗道一聲“造孽”。王氏閉著眼,假裝仍醉,心裡卻已在盤算如何善後。良久,李雲舟起身,輕手輕腳幫她蓋上被子,自己摸回東廂。曉梅仍睡得死沉,他躺在她身邊,卻一夜無眠。
次日清晨,祭節第二日。三人照常起床,準備早飯。王氏眼圈微紅,神色卻如常,只是偶爾看李雲舟時目光閃爍。曉梅渾然不知,仍笑著給丈夫盛粥。李雲舟心中有鬼,卻強作鎮定。早飯後,他照例在院中練拳,運轉內力時卻覺得下身隱隱發熱——昨夜那一場,似乎將他體內某道關竅衝開了些許。
祭節五日,家家閉門。李雲舟白天教曉梅識字、幫王氏收拾農具,夜裡卻再不敢多飲。可第三夜,王氏主動端來一壺酒,說:「雲舟,祭神不可斷酒。你少飲些,我陪你。」曉梅也在一旁勸。李雲舟推辭不得,又飲了幾杯。酒意上湧時,王氏藉故讓曉梅先回房歇著,自己獨自收拾。李雲舟回東廂時,發現曉梅房門虛掩,而西廂——岳母的房間——燈火未滅。
他站在廊下,心如擂鼓。昨夜之事本是意外,今夜若再去,便是真正的不倫。可身體卻不聽使喚。內力因酒而躁,下身早已抬頭。他推開西廂門,王氏正坐在床邊,穿著那件暗紅色肚兜,見他進來,並未吃驚,只低聲道:「進來吧。門關好。」
這一夜,兩人再無酒精作藉口。李雲舟將她壓在身下,動作比昨夜更狠。王氏咬著唇,承受著女婿的撞擊,偶爾漏出幾聲壓抑的呻吟。她的身體比年輕時更懂得迎合,雙腿夾緊他的腰,雙手抓著他的背。李雲舟內力運轉,將熱流一遍遍送入她體內,兩人皆汗如雨下。高潮時,王氏終於忍不住低叫一聲「雲舟……」,隨即又捂住自己的嘴。
此後兩日,類似的事情在月下廂房悄然發生。白天三人仍如尋常母女翁婿,夜裡李雲舟卻會在酒後「迷路」。曉梅因連日勞累,睡得極沉,從未察覺。王氏漸漸不再抗拒,甚至會在李雲舟練拳後主動遞上熱巾,指尖在他掌心多停留片刻。
祭節結束,村中恢復日常。李雲舟繼續開館教拳,名聲更盛。有少年問他:「李師傅,內力如何精進?」他答:「心無旁騖,方能入微。」可他自己心中卻已有旁騖。每逢月圓之夜,西廂的燈火便會亮起。王氏會在那時解下肚兜,等他推門而入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。曉梅懷了身孕,王氏高興得合不攏嘴。李雲舟既欣喜又愧疚。他夜夜陪伴妻子,卻仍會在她熟睡後去西廂。王氏對女兒極好,對腹中的孫子更是呵護備至,可對女婿的身體,她已無法放手。她常在事後輕聲道:「雲舟,莫要告訴曉梅。我一個寡婦,能有你這樣的女婿,已是造化。只求你以後……別太冷落她。」
李雲舟點頭,卻知自己已深陷其中。他的內力因持續的交合與情慾刺激,竟隱隱有突破之象。某夜極致高潮時,他覺得丹田熱流狂湧,竟將王氏小腹燙得微微發紅。王氏事後撫摸自己的小腹,笑道:「你這武功,倒像要把我融化了。」
秋去冬來,曉梅臨產。王氏日夜照料,李雲舟則在外奔波請穩婆。孩子順利降生,是個男孩。村人都說周家有後了,李武師更是光宗耀祖。滿月酒上,李雲舟被灌得大醉。夜深時,他再次摸進西廂。王氏剛給孫兒餵完奶,仍穿著肚兜,見他進來,嘆了口氣,卻張開雙臂。
這一夜,兩人做得極狠。李雲舟將她壓在窗下,月光灑在交合處,銀白一片。王氏雙腿架在他肩上,承受著一次次撞擊,終於哭出聲來:「雲舟……我老了……你還要我嗎?」李雲舟吻住她的唇,低聲道:「要。只要你不悔。」
此後的歲月,青石村仍舊平靜。李雲舟的武館越開越大,收了十幾個徒弟。曉梅賢慧持家,王氏則成了真正的「隱母」。母女同侍一男的村俗,在外人看來只是孝道與敬重,無人知曉月下廂房裡真正發生的事。
李雲舟常在練拳後獨自站在院中,望著青雲山。江湖早已遠去,可他心中的江湖,卻在這村野之間,與兩個女人的身體與情義,纏成了一張再也解不開的網。禁忌的春宵一次次上演,內力與肉慾相互催生,直到他年過不惑,仍覺得那暗紅色的肚兜,是這世上最勾魂的風景。
歲月如清江之水,無聲東流。李雲舟年過不惑時,青石村已非昔日模樣。武館從最初的三間茅屋擴建成前後兩進的青磚小院,收徒三十餘人,遠近少年皆慕名而來。他的內力在經年累月的情慾與修煉中悄然精進,丹田真氣如江河奔湧,拳腳之間隱隱帶出風聲。村人仍稱他「李武師」,敬重有加,卻無人知曉,西廂那扇虛掩的木門後,藏著怎樣一段禁忌的歲月。
曉梅產後身體恢復得極好,第二年又生下一女。兩個孩子健康活潑,王氏整日抱著孫兒孫女,笑得合不攏嘴。白日裡,一家人和樂融融:李雲舟在院中教拳,曉梅在廊下縫衣,王氏在廚房忙碌。夜裡,東廂的燈火早早熄滅,西廂卻偶爾會亮起一點微光。
那暗紅色的肚兜,已穿了十幾年。布料被洗得有些發白,刺繡的絲線卻依然清晰。王氏年近五旬,肌膚不再如當年細膩,腰肢卻因常年勞作仍舊結實。她的乳房因哺育孫兒而微微下垂,卻更顯豐滿柔軟。每當李雲舟推門而入,她總會先將肚兜解開,輕輕放在枕邊,然後張開雙臂。
「雲舟,今日教拳可累?」她常這樣問,聲音低柔。
李雲舟不答,只是俯身吻住她的唇。十幾年的纏綿,讓兩人早已熟知彼此的每一寸肌膚。他的手指會從她的頸側滑到鎖骨,再往下揉弄那對沉甸甸的乳房。王氏輕哼一聲,雙腿主動分開。李雲舟的肉棒早已堅硬如鐵,抵在她濕潤的入口處,卻不急著進入,只是緩慢地摩擦,感受那熱熱的淫水一點點將自己包裹。
“別……別磨了……”王氏終於忍不住,雙手抓住他的手臂,“進來。”
李雲舟低笑,腰身一沉,整根沒入。王氏的陰道因歲月而微微鬆弛,卻因常年被他內力浸潤,依舊緊致而熱情。每一次抽插,都能帶出黏膩的水聲。李雲舟運轉內力,將一股溫熱的真氣緩緩送入她體內。王氏只覺小腹一陣酥麻,從頭皮到腳趾都軟了下來,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他的腰。
「慢……慢些……」她咬著唇,卻把身子迎得更緊。
李雲舟哪裡肯慢。他將她的雙腿架上肩頭,深深地頂入最深處,在宮口輕輕研磨。王氏的呻吟再也壓抑不住,一聲聲從喉間溢出。窗外月色如水,院中蟲鳴陣陣,西廂內卻是肉體碰撞的節奏與壓抑的喘息。高潮來臨時,王氏整個人劇烈顫抖,陰道一陣陣收縮,將李雲舟夾得頭皮發麻。他低吼一聲,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她體內。
事後,兩人相擁而臥。王氏的手指輕輕描摹著他胸前的傷疤——那是早年江湖恩怨留下的痕跡。她低聲道:“雲舟,你說……若曉梅知道了,會怎樣?”
李雲舟沉默片刻,伸手將她摟得更緊。「她不會知道。只要我們小心。」
王氏點點頭,將臉埋進他的頸窩。她知道自己不該再貪戀這份溫存,可每到月圓,身體就會隱隱發熱。李雲舟的內力彷彿有種奇特的力量,能將她這具半老的身子一次次點燃。她曾試過拒絕,可當他的手掌覆上自己的乳房時,所有的理智都會化成煙。
孩子們漸漸長大。兒子取名李安,女兒取名李寧。李安自幼跟著父親習武,十二歲便能將「青雲十三式」打得有模有樣。李寧則更像母親,溫柔安靜,常跟著祖母學女紅。王氏對這兩個孩子極好,幾乎將全部的慈愛都傾注在他們身上。只有夜裡,當孫兒孫女都睡熟,她才會悄悄解開那件暗紅色的肚兜,等著那熟悉的腳步聲。
某年冬日,江湖上忽然傳來消息:當年與李雲舟有過節的「黑風寨」殘餘勢力,似乎尋到了青石村的下落。李雲舟表面不動聲色,暗中卻加強了武館的戒備。他將幾個得意弟子安排在村口輪值,自己則日夜運轉內力,以防不測。
那夜,雪落無聲。李雲舟剛從村口巡查回來,渾身寒氣。他推開西廂門,見王氏已早早等在床邊,手裡捧著一碗熱薑湯。
“先喝了暖暖。”她將碗遞過去。
李雲舟接過,一飲而盡。薑湯的熱意順著喉嚨滑下,驅散了些許寒氣。他看著王氏,忽然伸手將她拉進懷裡。「今日巡查,總覺得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。或許是多心。」
王氏替他脫去外袍,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輕輕滑動。「不管怎樣,你要小心。我和曉梅……還有孩子們,都靠你。」
話音未落,李雲舟已將她壓倒在床上。今夜的他格外凶猛,像是要將積壓的不安全部宣洩在這具熟悉的身體上。他扒開王氏的褻衣,嘴唇順著頸側一路向下,含住一側乳尖用力吮吸。王氏輕呼一聲,雙手插入他的髮間。李雲舟的另一隻手則探入她的腿間,兩根手指輕易地滑入濕潤的甬道,彎曲著按壓那一點敏感的軟肉。
「雲舟……別……別這樣……」王氏的聲音已經發顫。
李雲舟不理會,手指加速抽插,同時用拇指揉弄她的陰核。王氏的身子很快繃緊,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,打濕了他的手掌。他抽出手指,將濕淋淋的指尖遞到她唇邊。王氏猶豫片刻,還是張開嘴,輕輕舔舐。
這一幕讓李雲舟眼中的欲火更盛。他翻身將她擺成跪趴的姿勢,從後面狠狠插入。這個角度進得極深,每一次撞擊都像要頂穿她的子宮。王氏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,臀瓣在撞擊中不斷顫動。李雲舟的內力再一次運轉,熱流如潮水般湧入她體內。王氏只覺得整個人都被那股力量填滿,快感一層層堆疊,終於在一聲壓抑的哭叫中達到巔峰。
李雲舟卻未停歇。他將她翻過來,正面進入,雙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。兩人的視線在昏暗中相遇。王氏的眼中有淚,有欲,也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。李雲舟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,腰身卻毫不留情地繼續征伐。這一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,兩人幾乎同時攀上頂峰。李雲舟將精液盡數射入,然後趴在她身上,喘息著不肯起來。
良久,王氏輕輕推他。「再……起來些。」
李雲舟側身躺下,將她摟進懷裡。窗外雪越下越大,屋內卻暖意融融。王氏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,忽然低聲道:「雲舟,我老了。你看我這身子,哪裡還比得上曉梅年輕時。」
李雲舟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。「我要的不是年輕。是你。」
王氏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「油嘴。若被曉梅聽見,怕是要拿掃把打你。」
兩人相視一笑,空氣中的緊張稍稍化解。可李雲舟心裡清楚,黑風寨的陰影並未消散。他必須更快地提升內力,保護這個家——包括這個不該屬於他的女人。
轉眼又過了數年。李安已能獨當一面,常隨父親巡查村口。李寧也到了議親的年紀。曉梅張羅著女兒的婚事,整日忙得腳不沾地。王氏則更多時候待在西廂,偶爾會站在窗前,望著院中練拳的李雲舟出神。
那件暗紅色的肚兜,終於在一次清洗中破了個口子。王氏坐在燈下,一針一線地修補。針腳細密,卻遮不住歲月的痕跡。李雲舟推門進來時,見她正低頭縫補,忽然覺得心口一酸。
“別補了。”他走過去,將肚兜從她手中拿開,“我再給你買件新的。”
王氏搖頭。「這件跟了我十幾年。補補還能穿。」
李雲舟不再說話,只是將她拉起來,輕輕放倒在床上。今夜沒有激烈的征伐,只有緩慢而深長的纏綿。他一寸寸親吻她的肌膚,從額頭到腳趾,像是要用嘴唇記住這具身體的每一處曲線。王氏的眼中漸漸蒙上水霧。她知道,自己這具身子早已被他烙上了印記,再也無法回到從前。
高潮時,兩人十指交扣。李雲舟的內力溫熱而持久,將快感拉得極長。王氏整個人像漂在溫水裡,意識恍惚間,忽然低聲喚了一句:「相公……」
李雲舟身子一僵,隨即更用力地擁住她。那一聲「相公」,像是一記重錘,敲在他心上。他知道,從許多年前的那個祭夜開始,他們之間就已經再也無法回頭。
第二日,村口果然來了不速之客。三個黑衣人自稱是過路客商,實則眼神陰鷙,明顯是探子。李雲舟不動聲色地將他們打發走,隨即召集弟子加強戒備。夜裡,他破例去了東廂,陪著曉梅說了半晌話,直到她沉沉睡去,才悄悄起身。
西廂的燈火依舊亮著。王氏見他進來,立刻起身相迎。「可是那些人又來了?」
李雲舟點頭,將她擁進懷裡。「或許會有一場硬仗。若真打起來,你和曉梅帶著孩子們先躲進後山的密洞。」
王氏用力點頭,卻在他懷裡微微發抖。李雲舟低頭吻她,動作卻比往日更急。兩人在床上翻滾纏綿,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安都化成肉體的交合。李雲舟的內力在極度的情緒波動中忽然有了突破的徵兆,丹田真氣狂湧,幾乎要衝破經脈。他咬牙壓制,將那股力量盡數注入王氏體內。王氏只覺小腹滾燙,整個人像被火點燃,連續高潮了三次,才軟軟地癱在他身下。
事後,李雲舟靠在床頭,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。「若有一日我回不來……你要替我照顧好曉梅和孩子們。」
王氏抬起頭,眼中含淚。「你胡說什麼。你是武館的主,是這個家的頂梁柱。你不許死。」
李雲舟笑了笑,沒有再說話。他只是將她重新擁進懷裡,聽著她的心跳,在這個禁忌的春宵裡,尋找片刻的安寧。
黎明前,雪停了。李雲舟起身穿衣,臨走時回頭看了一眼。王氏仍躺在床上,那件補過的暗紅色肚兜隨意搭在被沿,像一抹不肯褪去的舊夢。
他知道,無論前面有怎樣的刀光劍影,這扇西廂的門,這具熟悉的身體,這縷糾纏了半生的情慾與羈絆,都將是他心中最深的牽掛。禁忌的春宵還會一次次上演,直到生死盡頭,直到這世上再無月色可照進那扇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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