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NYX FICTION姐弟亂倫後我成了弟弟的性奴:從變性到被插到高潮,精液灌滿我的子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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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弟亂倫後我成了弟弟的性奴:從變性到被插到高潮,精液灌滿我的子宮

♙ 佚名◷ 2026-08-19◉ 0
大學生

落榜少年因神祕飲料意外變成成年女性後,以新身分進入大學重新開始。與同為大學生的弟弟在校園與家庭的夾縫中,逐漸跨越血緣界限,發展出隱祕而深刻的肉體與情感糾葛。故事圍繞成年後的適應、禁忌與沉淪展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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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發生在我大學畢業放榜的那一天。

榜單公布後,我連最差的學校都沒考上。走在台中街頭,整個人像被抽空。再過幾個月可能就要去當兵,未來一片空白。就在那種茫然的狀態下,我走到一家破舊的雜貨店前。店外有位很老的婆婆忽然攔下我,說:「少年仔,心情很鬱卒喔?進來,婆婆請你喝飲料。」

我當時幾乎是被她半拉半推地帶進店裡的。婆婆遞過來一杯飲料,說只要喝了,那些煩惱就會消失。我不知道是因為心灰意冷,還是那杯飲料本身帶著某種說不清的力量,我幾乎沒怎麼猶豫就喝了下去。之後意識越來越模糊,身體漸漸使不上力,最後完全失去了知覺。

再醒來時,天已經黑了。我躺在公園的涼亭裡,一頭霧水。尿意迫使我站起來找廁所。走到洗手台前,鏡子裡映出的身影讓我愣住——原本就瘦小清秀的自己,現在看起來更纖細,臉龐柔和得幾乎不像男人。

進了廁所,拉開拉鍊準備解決時,我發現原本該在的東西不見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細縫。低頭看自己的胸口,被衣物擋住的輪廓分明是一對豐滿的乳房。我當場僵在原地,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。

我匆忙把衣服整理好,腦子一片混亂,只能先回家。

一進門,全家人都在。爸爸、媽媽、即將結婚的姐姐、已經成年的二弟(當時19歲,和我一樣準備升學),全都露出震驚的表情。我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大家沉默了很久。那頓晚餐異常安靜。

之後的一個月裡,家人試過各種方法——醫院檢查、求神問卜,全部無效。最後父母只好去區公所辦理相關資料變更,並正式在家庭會議上宣布:從今往後,原來的我已經不存在了,取而代之的是“嘉娟”,這個家的新成員。大家仍要以家人的身份好好相處。

隔天,媽媽和姐姐帶我去百貨公司添置女性衣物和用品。量身材時我才真正意識到,變成女性後的身體條件相當不錯:身高約158公分,體重45公斤,三圍大致是33C-24-34,皮膚也細膩許多。回到家後,她們開始教導我女性的儀態、穿著和日常生活細節。起初非常不習慣——穿裙子、戴胸罩、說話要放軟、動作要收斂。但兩個月過去後,我已經逐漸適應。心態上大約有八成已經把自己當成女性來看待。

我決定以新的身分重新開始,報名大學重考補習。二弟也在同一時期準備升學考試。我們常常一起去補習班,表面上是普通的姊弟,實際上我已經完全以女性身分生活。

考上大學後,我選擇了離家裡不遠的一所私立大學,主修應用外語。二弟則考上了同一所大學的商學院。因為家離學校不遠,我們都沒有住校,每天通勤。這反而讓我們有了更多單獨相處的時間。

變成女性大約半年後,我開始察覺一些不對勁。

內褲會不翼而飛,過幾天又莫名出現;洗澡時隱約感覺有人在門外停留;睡覺時偶爾會感覺到有人觸碰自己的身體。起初我以為是多心,直到有一次無意間撞見二弟拿著我的內褲在自慰,才徹底明白過來。

我們原本就睡同一間房(家裡房間有限)。我沒有立刻發作,只是把這件事放在心裡。直到某一天家裡只剩我們兩個人時,我走進房間,正好又看到他在翻我的衣櫥。

我坐在床邊,語氣盡量平靜地問他:

「你現在有女朋友嗎?」

他明顯緊張,支支吾吾說沒有。

我直接把話說開:「我以前也是男孩子,所以我大概知道你這個年紀會有什麼樣的好奇。你拿我的內衣褲、晚上碰我的事,我都知道。我不是要責怪你,但你得老實一點。」

二弟沉默了好一會兒,最後低著頭承認了。他說在我還是男性的時候,他並沒有這麼誇張的行為,但自從我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後,他常常克制不住。

我看著他,心裡有些複雜。最後我還是說:「內衣褲你拿去用沒關係,但要洗乾淨還我。以後睡覺的時候不准再偷偷動手,知道嗎?」

他連連點頭。

就在我想躺下休息時,他忽然又開口,聲音帶著明顯的緊張和鼓起的勇氣:

「姐……你以前是男人,應該知道我現在很好奇。能不能……讓我看一下女人的身體?就看看,求求你。」

我愣了一下,下意識想拒絕。可看著他期待又有些害怕被罵的表情,加上自己心裡隱隱的好奇與某種說不清的興奮,最後還是點了頭。

「只能看,不能碰。」我強調。

他立刻答應。

我開始一件件脫掉衣服。當上衣褪下、露出沒有穿胸罩的胸部時,他明顯倒吸一口氣,目光變得銳利。接著是褲子。最後只剩下一條內褲。他忽然開口:「最後一件……能不能讓我幫你脫?」

還沒等我回答,他已經蹲下來,伸手把那條內褲拉了下去。

空氣瞬間變得安靜又灼熱。

我全身赤裸站在他面前,他的視線死死盯著我兩腿之間。我有些不好意思,伸手想擋住,卻被他輕輕撥開。他忽然說:「那我也脫給你看。」說完就迅速把自己脫得精光。他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。

不知道是出於好奇,還是因為自己曾經也是男性、對那種東西並不陌生,我伸出手握住了它,慢慢套弄。後來我甚至低下頭,把它含進了嘴裡。

他明顯很緊張,卻沒有推開。我用舌頭繞著前端舔舐,再整根含入,來回吞吐。沒過多久,他忽然低喘著射了出來。溫熱的液體大部分進了我嘴裡,我下意識吞了下去,嘴角還殘留了一些。

我抹了抹嘴,有點嬌嗔地抱怨他怎麼不提前說。他卻拉住我,說還沒看夠。

我拗不過他,只好又站著讓他繼續看。就在我問「看夠了沒」的時候,他忽然撲過來,把我推倒在床上,開始又親又摸。

「弟,不可以……說好只看不碰的……」我試圖推開他,可力氣明顯不如他。

他一邊揉捏我的胸部,一邊喘著說自己受不了了。手指很快探到我兩腿之間,熟練地撫弄起來。陌生卻強烈的快感讓我呼吸變得急促,原本想繼續拒絕的話也漸漸斷斷續續。

“我們不能這樣……這不對……”我還在做最後的掙扎。

他點了點頭,卻沒有停手。反而俯下身吸吮我的乳頭,手指繼續在下面進出、挑逗。快感一陣陣湧上來,我忍不住發出聲音。就在我幾乎要沉溺進去的時候,他忽然把手指抽出來,換成自己已經硬得發燙的性器抵在入口。

「姐姐,我要進去了。」

我還沒來得及反駁,他就用力一挺,整根進入。

最初的脹痛讓我眼眶發熱,下意識想推開他。他停了一會兒,低聲說「等一下就不痛了」,然後開始緩慢抽送。漸漸地,痛感被另一種陌生的充實與快感取代。我咬著嘴唇,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起來。

「好緊……姐……」他喘著,動作漸漸加快。

房間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細微聲響和我壓抑不住的呻吟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強烈的快感累積到頂點,我第一次以女性的身體達到了高潮。身體劇烈顫抖,內壁不斷收縮。他沒有停,繼續抽送,直到自己也低吼著釋放在我體內。

事後他緊緊抱著我,反覆說對不起,卻又問以後還能不能繼續。

我看著天花板,心裡亂成一團。最後還是嘆了口氣:「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家人知道。還有,以後沒有我的允許,不准射在裡面。」

他立刻答應,還得寸進尺地叫我「老婆」。我又羞又氣,卻最終還是順著他叫了一聲「老公」。

從那天之後,我們之間的界限徹底消失了。

大學的生活表面平靜。我每天和二弟一起坐公車去學校,有時候會在校園裡分開上課,下課後再匯合。表面上我們只是普通的姐弟,實際上只要有機會獨處,身體就會糾纏在一起。

有一次在學校圖書館的偏僻角落,他趁四下無人,把我拉進書架後面的空隙。隔著衣服揉我的胸部,手指探進裙子裡。我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,最終還是在他手裡去了一次。另一次是在他家附近的公園涼亭,夜深後他從後面抱住我,掀起裙子就直接進入。緊張和快感混在一起,讓那一次特別激烈。

每週至少會有兩次,他會找機會和我做愛。有時候在家裡只剩我們的白天,有時候是半夜大家都睡了以後。姿勢從最初的生澀逐漸變得熟練。我一邊應付大學的課業和社團,一邊沉溺在這種背德卻無法抽離的關係裡。

他越來越黏人。在校園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,會像情侶一樣牽手、摟腰,甚至在人少的角落親吻或輕觸我的身體。每當有其他男性對我表達好感,他都會變得格外警惕,想盡辦法阻撓。我偶爾想過要結束這段關係、正常談戀愛,卻始終拿他沒辦法。時間久了,我彷彿真的成了他專屬的存在。

大二的時候,我們開始更頻繁地在外面開房間。有時候是下課後天還沒黑,就找附近的日租套房。進門後往往連衣服都顧不上完全脫掉,就急切地糾纏在一起。他喜歡從後面進入,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我的胸部,另一隻手握住我已經完全女性化的性器前後套弄。我常常被他弄得腿軟,只能趴在床上承受。

有一次考試週壓力很大,我本來想拒絕。他卻在我複習到半夜的時候進來,把我從書桌前抱到床上。那一次他特別溫柔,親吻我的脖頸和鎖骨,進入後動作又慢又深。結束後他抱著我,低聲說:「姐,我好像真的離不開你了。」

我沒有回答,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胸口。

大三之後,關係變得更加穩定,也更加隱秘。家人似乎隱約察覺到我們之間的親近有些不對勁,卻沒有拆穿。姐姐結婚後搬出去住,家裡房間更寬裕,我們卻還是習慣睡同一間。表面上是為了互相照顧,實際上是為了夜裡方便。

有時候他會在我洗澡的時候推門進來,直接加入。熱水沖刷著交纏的身體,蒸氣裡全是壓抑的喘息。結束後我常常靠在他身上,感覺到他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,心裡既羞恥又有種奇異的滿足。

大學畢業前的那個暑假,我們幾乎每天都做。白天一起出去玩,晚上回到家就關起門來。他學會了更多花樣,會用舌頭取悅我,也會讓我騎在他身上自己動。我從最初的被動,漸漸變得主動起來。有時候甚至會在他準備出門時,把他拉回來再做一次。

畢業後,我找到一份與外語相關的工作,他則進了家裡介紹的公司。生活表面回歸普通軌道,可只要有機會,身體就會誠實地糾纏在一起。

有些秘密一旦開始,就再也停不下來。

而我們,都清楚地知道這一點。

轉眼又過了幾年。我已經完全適應了女性的身分與身體,大學時期的課業、社團、兼職都順利結束。表面上我是個普通的上班族,私下裡卻和自己的弟弟維持著這種既是姊弟、又像戀人的關係。

每次他進入我身體的時候,那種混雜著罪惡感與強烈快感的感覺,依然讓我一次次沉淪。大學四年裡累積的回憶——圖書館後的書架、校園角落的長椅、日租套房的床鋪、家裡半夜的臥室——全都成了無法抹去的印記。

有一天晚上,他忽然問我:「如果重來一次,你還會喝下那杯飲料嗎?」

我沉默了很久,最後輕輕點了頭。

「至少……讓我遇到了現在的你。」

他沒有說話,只是把我抱得更緊。

窗外的城市燈火明亮。大學早已結束,可屬於我們的禁忌故事,還在繼續。

畢業後的第一年,生活表面上回歸了最普通的軌道。

我進了一家中型貿易公司做外貿專員,每天和國外客戶郵件往來、整理文件、偶爾出差。二弟則進了親戚介紹的物流公司,做基層管理。我們還是住在家裡,各睡各的房間——至少表面上是這樣。夜裡只要父母睡下,他就會輕輕推開我的門。

有時候只是擁抱和親吻,有時候會做到天亮前才分開。身體早已熟悉彼此,進入時幾乎不再有阻礙。他喜歡從後面抱著我,一隻手覆在我小腹上,另一隻手揉著胸部,緩慢卻深入地頂弄。我把臉埋在枕頭裡,盡量不發出太大的聲音。結束後他會幫我清理,再在我額頭上親一下,才悄無聲息地回自己房間。

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很久。

有一次公司聚餐後,我喝了點酒,回家時腳步有些不穩。他正好在客廳等我。父母已經睡了。他扶我回房,關上門後就沒再克制。那一晚他特別強勢,把我壓在書桌前,從後面進入,動作又急又重。我雙手撐著桌面,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微微前傾,嘴裡只能發出斷續的嗚咽。結束後我幾乎站不穩,他抱著我去洗澡,用熱水沖掉身上的黏膩,又在浴室裡做了第二次。

熱水蒸氣瀰漫中,他從後面抱著我,嘴唇貼在我耳邊問:「還想逃嗎?」

我搖頭,靠在他身上:「逃不掉了。」

他說“那就別逃”,然後重新硬起來,再一次填滿我。

工作漸漸穩定後,我們開始更頻繁地在外面開房間。有時候是週五下班後直接去,有時候是週末找藉口說要和朋友聚會。日租套房的床比家裡的大,也更不用擔心聲音。他會讓我騎在他身上自己動,雙手握住我的腰往下按,直到我自己先去一次,他才加快速度釋放。有時候他會用口交讓我先高潮,再進入。技巧比大學時更熟練,也更知道怎麼讓我舒服。

我逐漸主動起來。

有一次他加班到很晚,我煮了宵夜等他。他進門時一身疲憊,我卻拉著他進房間,直接跪下來解開他的褲子。他起初還想拒絕,說太累了,可當我含住他的時候,他很快就硬了。我用舌頭繞著前端打轉,再整根吞入,模仿他以前教我的節奏。他喘著氣按住我的頭,最後射在我嘴裡。我全吞了下去,抬起頭看他。他眼神暗沉,把我拉起來壓在床上,反過來用力進入我。那一次他做得又凶又長,直到我求饒才停。

身體的默契越來越深,心卻偶爾會不安。

有一次公司裡有個男同事對我表達好感,約我下班去吃飯。我本來想拒絕,卻被他纏得有些為難。二弟知道後,那天晚上特別沉默。夜裡他進來時,二話不說就把我翻過去,從後面進入,動作比平常重很多。我被頂得往前聳,只能抓緊床單。結束後他抱著我,聲音悶悶的:「不要和別人走太近。」

我沒有反駁,只是點頭。

從那以後,我對其他男性的邀約都變得更加謹慎。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因為身體和習慣已經完全被他佔據。偶爾夜深人靜時我會想,這樣的關係能維持多久?父母終究會老,姐姐偶爾會回家,親戚也會來往。紙包不住火的那一天如果到來,我們該怎麼辦?

這些問題沒有答案,也沒有人可以問。

轉眼又是兩年。

我升了職,開始帶小組。他在公司也逐漸受到重用。表面上我們是普通的姐弟,一起通勤、一起吃飯、一起處理家裡的雜事。私下裡,身體的糾纏卻從未停止。有時候連續幾天都做,有時候因為工作忙碌而隔一週。可只要有機會,慾望就會重新燃燒。

有一個週末,父母去南部探親,家裡只剩我們兩個。那三天我們幾乎沒有好好穿過衣服。白天在沙發上做,晚上在我的床上做,甚至在廚房裡他也從後面抱著我進入。結束後常常懶得清理,就直接抱在一起睡覺。精液乾在大腿上的觸感變得熟悉,甚至有些上癮。

第三天晚上,他忽然問我:「如果有一天必須分開,你怎麼辦?」

我沉默了很久,最後說:「那就分開。但在那之前,我只想繼續。」

他沒有再說什麼,只是把我抱得更緊,重新進入我。那一次特別慢,也特別深。每一次頂弄都像是在確認什麼。我雙腿纏著他的腰,手指陷進他的背肌裡,承受著他給予的一切。

高潮來臨時,我咬住他的肩膀,身體劇烈顫抖。他也在同一時刻釋放在我體內,滾燙的液體灌進來,讓我又一次到達頂點。

事後我們並排躺著,聽著彼此的心跳。

窗外有車燈偶爾掃過。

城市還在運轉,生活還在繼續。而我們之間的秘密,已經像呼吸一樣自然,也像枷鎖一樣無法解開。

又過了一段時間,姐姐突然帶著孩子回來住幾天。家裡多了人,我們不得不更加小心。夜裡他只能偷偷進我房間,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。有一次孩子半夜哭鬧,姐姐起來安撫,我們差點被發現。那之後有整整一週沒有碰彼此,慾望卻在壓抑中積得更濃。

姐姐離開後的那個晚上,他幾乎是剛進門就把我壓在玄關的牆上。裙子被掀起,內褲被扯到一邊,他直接從後面進入。我雙手撐著牆,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。太久沒做,進入時有些脹痛,很快就轉化成強烈的快感。他一隻手捂住我的嘴,另一隻手揉著我的胸部,動作又急又重。沒多久我就在他手裡去了,內壁劇烈收縮。他低喘著加快速度,最後全部射在裡面。

結束後我們靠在牆上喘氣。他從後面抱著我,嘴唇貼在我頸側:「想我了嗎?」

我點頭,聲音還有些啞:「想。」

他笑了笑,把我抱回房間,又做了第二次。

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。

工作、家庭、秘密的慾望,三者交織成我們的日常。偶爾我會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身體——已經完全女性化的曲線、被他留下的淺淺痕跡,以及眼神裡交織的沉淪。我會想,如果當年沒有喝下那杯飲料,現在的我會是什麼樣子?可每當他進入我的時候,這些問題就會被徹底拋到腦後。

有一天他忽然說,想在外面租個小套房,作為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地方。我起初猶豫,後來還是同意了。找房、簽約、添置簡單的家具,整個過程像是在經營一段真正的關係。套房不大,但足夠兩個人使用。從那以後,我們有了更多可以完全放鬆的時間。

在那裡,我們不再需要壓抑聲音。他會讓我叫出來,會嘗試更多姿勢,會在結束後抱著我聊天。有時候聊工作上的煩心事,有時候聊小時候的記憶,有時候什麼都不聊,只是靜靜地待在一起。

身體的契合已經到了無需言語的地步。他知道怎麼讓我快速動情,我也知道怎麼讓他快速硬起來。有時候只是一個眼神,就會開始親吻和脫衣。進入後常常是我先去,他才會釋放。有時候他會故意忍耐,連續讓我高潮兩次才罷休。

這樣的生活持續到現在。

大學早已是過去式,可從校園開始的禁忌,卻在成年後的歲月裡越纏越緊。我們沒有談論過未來,也沒有談論過結束。只是一天又一天,把身體和秘密交給彼此。

有天晚上,在套房的床上,他從後面抱著我,緩慢地進出。我背對著他,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和下身的填滿。他忽然低頭在我耳邊說:「嘉娟,我愛你。」

那是他第一次把「愛」字說得這麼明確。

我沒有立刻回答,只是反手握住他的手,與他十指交扣。

過了很久,我才輕聲說:「我也是。」

他的動作微微停頓,隨即變得更深、更用力。我把臉埋進枕頭,承受著他突然加劇的撞擊。快感迅速堆積,我很快就到達了高潮。他也在我收縮的內壁裡釋放,滾燙的液體再次灌滿我。

事後他沒有退出,就保持著連接的姿勢抱著我。

窗外的城市燈火依舊明亮。

我們的故事還在繼續。沒有結局,也不需要結局。

只是兩個成年人,在血緣與慾望的夾縫裡,把自己徹底交給了對方。

而時間,還在往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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