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NYX FICTION已婚人妻夜半項圈調教:公園公廁與休旅車中的雙重侍奉實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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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婚人妻夜半項圈調教:公園公廁與休旅車中的雙重侍奉實錄

♙ 佚名◷ 2026-08-19◉ 0
調教人妻

三十五歲已婚人妻在主人調教下,換上黑色貓裝網衣與紅高跟,戴上項圈被牽入夜色臺北。 從社區到大安森林公園,再到男廁浣腸與休旅車前後夾擊,身體與心靈在羞恥與快感中徹底淪陷。 真實體驗風格細膩描寫命令、暴露與雙重侵犯下的沉淪過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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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點整。

牆上的時鐘指針剛好重合,我才終於忙完最後一件家事。客廳裡電視聲還在響,老公靠在沙發上,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螢幕。我不動聲色地走進臥室,反手將門輕輕帶上。

脫衣服的動作很快。先是家居服,再是內衣褲,一件件落在床尾。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微微發亮。我打開衣櫃最下層的抽屜,取出那套專門為今晚準備的服裝——格紋連身的黑色貓裝網衣。

精緻的黑絲薄紗順著身體曲線向下包覆,幾乎透明。胸前兩點與下方經過修剪的恥毛,都在網格間若隱若現。穿上它的瞬間,皮膚像被無數細線輕輕勒住,既束縛又刺激。我對著鏡子轉了半圈,確認沒有一絲褶皺,才坐到化妝台前。

粉底與蜜粉一點點遮住眼角細紋和法令紋,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成熟人妻該有的艷麗。暗靛紫色眼影仔細暈開,眼線拉得又細又長,原本就偏大的眼睛立刻多了一層神秘媚意。最後是鮮紅色的口紅,塗得飽滿而濕潤。

手機忽然「嗶嗶」響了兩聲。

是主人。

我幾乎是立刻滑開螢幕。LINE對話框裡只有兩個字:「到了」。

心跳猛地加速。我再看一眼鏡子,確認妝容與服裝都沒有瑕疵,把手機塞進小包,隨手抓起那件及膝的黑色長版大衣套上。大衣剛好蓋住貓裝與大腿,從外面看起來只是普通出門的樣子。

客廳裡,我朝沙發方向淡淡說了一句「我出門了」。老公應了一聲,連頭都沒抬。我換上五吋的紅色高跟鞋,鞋跟敲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,然後快速走出家門。

社區門口對街,一輛熟悉的休旅車已經停好。我深吸一口氣,緊了緊大衣領口,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過去。拉開副駕駛座車門的瞬間,熟悉的臉孔映入眼簾。

「主人。」

那聲稱呼脫口而出,甜膩得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
我鑽進車裡,剛拉上安全帶,餘光卻瞥見後座坐著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。

「哎呀!」

我下意識叫出聲,驚疑地看向身旁的主人。他卻只是淡定地努了努嘴,語氣平淡:「我朋友,叫他阿宏就好了。」

發動機聲響起,車子緩緩駛離位於樹林邊的社區,朝台北市方向開去。主人一邊開車,一邊對後座說:「阿宏,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炮友。唔……你叫她母狗就行了。」

「母……母狗……」

那三個字像細針一樣刺進耳朵。我臉上瞬間發燙,雙手不自覺地抓緊大衣下襬。主人卻像什麼都沒發生,繼續和阿宏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。我只能直視前方的擋風玻璃,心裡卻亂成一團。

兩天前電話裡,主人只說今晚帶我去指壓按摩店觀摩流程。完全沒提過會有第三人。

車子在週休二日的車潮裡走走停停。當紅燈亮起,車停在輔大捷運站旁的中正路口時,主人忽然轉過頭,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些:「母狗,打開你前面的置物箱。」

那語氣是我們之間約定的信號——調教開始了。

「是。」

我打開置物箱。裡面只有一條連著紅色項圈的金屬鏈子,靜靜地躺著。

「戴上它。」

「現在嗎?」

「我不喜歡把話重複第二次。」

後座的目光像實質一樣貼在後頸上。我咬了咬唇,伸手拿起項圈。雙手在顫抖。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手腕幾乎僵住。主人的聲音再次響起:「母狗,你在幹嘛?還不快戴上,快綠燈了。」

我深吸幾口氣,解開鉚釘暗扣,低頭把項圈套上脖子,扣好。

「啪嗒。」

扣子扣上的聲音在車裡顯得格外清晰。我仍低著頭,不敢看任何人。主人卻伸手勾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抬頭,又把散落的微捲髮尾往後撥了撥:「嗯……這樣才好看嘛。阿宏,你覺得呢?」

後座傳來有些結巴的聲音:「呃……這個……我第一次看到真人演出……」

主人像是故意一般,邊開車邊說:「車裡沒那麼冷,你把自己包得這麼緊不覺得熱嗎?解開大衣吧。」

我求助地看了他一眼,又從後視鏡裡瞥見阿宏已經坐到中間位置,目光貪婪。猶豫不到三秒,我還是伸出手,一顆一顆解開大衣扣子。

一顆。

兩顆。

三顆。

黑色網格一點一點暴露出來。大衣完全敞開後,後座明顯傳來一聲吞嚥。路燈斜斜照進車內,胸前的乳溝與修剪過的恥毛都清晰可見。項圈與銀白鐵鏈在燈光下反著光。

「阿宏,後面的座位比較寬,你幫我把母狗的大衣拿到後面。」

主人頭也不回地下達下一道指令。

我把已經脫下的大衣遞過去。現在身上只剩那件幾乎等於沒穿的貓裝。三點春光完全暴露在兩個男人的視線裡。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,可在主人的欣賞目光下,另一種奇異的興奮也同時升起。

車子繼續向前。路過士林夜市,再往市中心開,最終停在大安森林公園外的路邊停車格。

「阿宏,麻煩你把母狗的大衣拿過來。」

我重新穿上大衣。主人又說:「可以下車去幫母狗打開車門嗎?」

阿宏愣了一下,還是下了車,繞到副駕駛座這邊拉開車門。主人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:「今晚的調教已經開始囉。母狗,聽到了吧?」

「是。」

我被阿宏拉著項圈上的鐵鏈,小心翼翼地牽下車。剛站穩,主人忽然又下車,一把抓起我的雙手反剪到背後,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副手銬,喀嗒一聲銬住。緊接著,兩端繫著木夾的細繩被殘忍地夾上貓裝下已經凸起的乳頭。他命令我咬住中間的綿繩,不許鬆開。

所有道具安置完畢後,主人才心滿意足地說:「我在新生南路上的出口處等你們。」

車子無情地開走。冷風立刻灌進敞開的大衣裡。木夾帶來的刺痛與鐵鏈的牽扯讓我幾乎站不穩。阿宏牽著鏈子,有些緊張地左右張望,低聲說:「母……母狗小姐……我們快走吧……」

我沒說話,只用鼻音應了一聲。雙手被反銬,嘴裡咬著繩子,只能低著頭跟著他走。五吋高跟鞋敲在人行道上,鐵鏈偶爾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。偶爾有車輛呼嘯而過,或零星路人從遠處經過,每一次都讓心跳幾乎跳出喉嚨。

可身體卻在恐懼中逐漸發熱。木夾的疼痛慢慢轉化成麻癢,乳尖被拉扯的感覺通過繩子傳到嘴裡。下身不受控制地滲出液體,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在涼風中變得又涼又黏。

十幾分鐘的路,卻像走了幾個小時。等終於遠遠看見主人站在出口處時,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衝過去,卻被鐵鍊猛地勒住脖子,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。

主人接過鐵鍊,調侃地問阿宏:「方才的『散步』,有趣嗎?」

「她……她很乖。」

主人微笑點頭,牽著我走進大安森林公園。紅磚地面上傳來高跟鞋清脆的「噠噠」聲。走了不知多久,前方忽然飄來一股濃重的尿騷味。我瞇眼一看,竟是公廁入口。

主人二話不說把我拉進男廁。那股混合著尿液與消毒水的氣味幾乎讓人作嘔。他卸下項圈,解開手銬,又取下乳頭上的木夾。短暫的自由讓我鬆了口氣,下一秒卻聽見指令:「母狗,站過去小便斗旁,把大衣給拉開。」

阿宏就站在旁邊。我的腳步幾乎拖不動,可還是走到小便斗前,閉上眼睛,慢慢拉開大衣兩側。清涼的空氣立刻包裹全身。貓裝下的乳頭與陰戶完全暴露。身體卻在極度的羞恥中產生了更強烈的反應——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,竟直接噴濺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。

我居然在男生廁所裡噴水了。

主人低笑:「嘿!阿宏你看,母狗發春了。」

我睜開眼,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蹲下,舌頭幾乎要碰到小便斗的陶瓷邊緣。主人抓住我的頭,把阿宏拉到面前:「母狗,喜歡誰的味道呢?」

熟悉的主人氣味與阿宏更濃烈的、混合著尿味和前列腺液的腥臊同時湧入鼻腔。身體不受控制地往阿宏那邊靠過去。主人繼續說:「當然是聞你肉棒的味道啊!瞧她一臉的賤樣。」

阿宏似乎終於進入狀況,配合著說了幾句。主人卻沒有立刻滿足我,而是重新扣上項圈,扯緊鐵鏈,拍了拍我的臉:「母狗,想要嗎?」

「嗯。」

「想要誰的肉棒?我?還是阿宏的?」

我聽見自己用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回答:「我……兩個都想……」

主人笑了,從口袋裡掏出刮鬍刀和剃鬚膏:「貪心,可是要付出代價的。」

我已經完全被慾望支配,大剌剌地躺在冰涼的地板上,雙腿成M字打開。主人當著阿宏的面,破開貓裝底部,把前兩天剛修剪過的陰毛徹底刮得一根不剩。光潔的陰唇立刻暴露在空氣中,濕漉漉地發著光。

接著是浣腸。兩顆浣腸球的冰涼液體被盡數推進直腸。強烈的脹痛與異物感讓我忍不住哀鳴。主人又塞入一個連著毛絨尾巴的肛門塞,把液體牢牢鎖在裡面。

後半段的「散步」,我被完全扒光大衣,只剩貓裝與尾巴,四肢著地,被主人牽著在公園裡走回停車處。周圍空無一人,只有夜風拂過皮膚的涼意,和體內不斷蠕動的浣腸液帶來的強烈便意。

回到休旅車,後座椅墊已經放平。我爬上去。兩個男人一前一後把我夾在中間。主人命令:「母狗,去幫阿宏。」

我被按著頭靠近阿宏的褲襠。腥臭的氣味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。我用牙齒拉下拉鍊,把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整根含進去。雜亂的陰毛貼著臉頰,馬眼滲出的液體又苦又鹹。我一邊含著,一邊被主人從後面進入。

前後同時被填滿的瞬間,意識幾乎空白。阿宏開始生澀地抽插我的嘴,主人則一下下深深頂入已經濕透的陰道。兩個洞口被同步侵犯,快感與羞辱像潮水一樣反覆淹沒。直腸裡的液體在肛塞的擠壓下不斷刺激腸壁,形成第三重的酸脹感。

「嗚……啊哈……」

我開始無法控制地發出聲音。身體自行扭動迎合。唾液與淫水不斷從嘴角和交合處溢出。快感堆積得太快,幾乎讓人窒息。

兩人忽然同時加速。前後兩根肉棒兇狠地進出。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原地,只能承受。高潮來得又猛又長,身體劇烈痙攣,眼前發白。幾乎在同一時間,兩股濃稠的精液分別灌入口腔和陰道。

事後,他們把幾乎虛脫的我拖下車,在附近的大樹下取下肛塞。失去阻擋的瞬間,混合著糞便的灌腸液噴射而出。主人與阿宏在一旁低笑。接著,兩人輪流用尿液澆在我身上,說是「洗滌」。

夜風很快吹乾了身體,卻留下濃烈的腥臊味。主人從駕駛座探出頭,聲音忽然變得溫柔:「上車吧,母狗。」

我抬起頭,看了看寂寥的星空,又看向他。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一個滿足的弧度。

「……是,主人。」

車子重新發動。後視鏡裡,我看見自己仍戴著項圈的脖子,以及大衣下依舊潮濕的貓裝。今夜的調教結束了,可身體的餘韻卻還在繼續發熱。我知道,這樣的夜晚,以後還會再來。

車子緩緩駛離大安森林公園。後座椅墊仍是放平的狀態,我蜷在角落,大衣勉強裹住赤裸的上身與濕透的貓裝。項圈還戴在脖子上,鐵鏈的一端鬆鬆地搭在座椅邊緣。空氣裡混雜著精液、尿液與灌腸後殘留的腥臊,濃得幾乎化不開。

主人開車的側臉在路燈下忽明忽暗。阿宏坐在副駕駛,偶爾回頭看我一眼,目光裡仍帶著未褪盡的興奮與一絲尷尬。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。我閉上眼睛,身體卻還在細微地發抖。陰道裡殘留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滲,肛門被塞過的地方又酸又脹,乳頭上被木夾夾過的紅痕仍在隱隱發燙。每一次呼吸,網格貓裝都摩擦著敏感的皮膚,像無數細小的手指在提醒我:今晚發生過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
車子在社區外的小路上停下。主人熄火,轉過身來,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平靜卻不容拒絕的語調:「把大衣穿好。項圈先留著,到家再摘。」

我依言把大衣扣好,盡量遮住裡面的狼狽。阿宏把我的小包遞過來,裡面只有手機和鑰匙。我接過時,指尖碰到他的手,兩人都愣了一下。他低聲說了句「……保重」,便先下了車,消失在夜色裡。

主人下車繞到後座,拉開車門。他沒有立刻讓我下來,而是伸手探進大衣裡,手指順著貓裝的網格滑到我光潔的陰阜,輕輕按了按仍舊濕潤的縫隙。「還在流水。」他低笑,「回家洗乾淨。明天中午十二點,傳照片給我。」

「是……主人。」

他幫我把鐵鏈收進大衣口袋,拍了拍我的臉頰,像在安撫一隻剛被使用過的寵物。「去吧。」

我踩著高跟鞋走向社區大門。每走一步,體內殘留的液體就往下淌一點,大腿內側黏膩得難受。門禁刷卡的聲音在深夜裡顯得格外響。上樓時,我刻意放輕腳步,生怕驚動任何人。

推開家門,客廳的燈還亮著。電視已經關掉,老公大概睡了。我踮著腳走進臥室,反鎖房門,才敢把大衣脫掉。鏡子裡的自己狼狽不堪:妝花了大半,口紅被蹭得只剩殘跡,脖子上紅色的項圈格外刺眼,貓裝被精液和尿液弄得斑駁,大腿根部全是乾涸的白濁痕跡。

我先把項圈摘下來,放進抽屜最下層那個上鎖的盒子裡。然後走進浴室,打開蓮蓬頭。熱水沖下來的瞬間,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一下。我蹲在浴缸裡,手指探向自己的下身,把殘留的精液一點點摳出來。動作間,今晚所有的畫面再次湧上來——公廁的尿騷味、鐵鏈拉扯脖子的感覺、阿宏的肉棒頂到喉嚨的深度、主人從後面進入時那種熟悉又帶著展示意味的抽插。

手指不自覺地加快。陰蒂被熱水一沖就敏感得發顫。我咬住自己的手臂,不讓聲音漏出去,卻還是在短暫的自我撫慰中又去了一次。高潮來得又急又短,像餘震。結束後我坐在浴缸裡發呆,熱水慢慢變溫,直到皮膚起了雞皮疙瘩才站起來。

仔細清洗過每一寸皮膚後,我換上普通的睡衣,把貓裝、高跟鞋和所有道具塞進那個上鎖的盒子。鏡子前,我重新補了薄妝,遮住眼角的紅,才躺回床上。老公背對著我,呼吸均勻。我盯著天花板,心跳卻怎麼也平復不下來。

身體的餘韻還在發熱。陰道口微微腫著,肛門被使用過的感覺清晰得像還含著什麼東西。更奇怪的是,心裡竟有一絲空虛——今晚被兩個男人同時填滿的飽脹感消失後,只剩下被掏空的涼意。

第二天中午十一點五十,我把自己關進主臥浴室。手機支架架好,角度調到能拍到下半身。我脫掉內褲,對著鏡頭把雙腿分開,用手指輕輕撥開陰唇,露出裡面還微微紅腫的嫩肉。拍了三張,選了最清楚的一張,傳到主人的LINE。

不到一分鐘,回復來了:「腫得不錯。今晚九點,老地方等我。穿昨晚那套,外面只准套大衣。」

我盯著那行字,呼吸又亂了。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探,在紅腫的入口處打轉。老公中午會回家吃飯,我必須在他回來前收拾好情緒。可身體已經開始發熱,乳尖隔著胸罩硬起來,頂著布料。

晚上八點四十,我再次走進臥室。這次準備得更從容。貓裝被我洗乾淨又烘乾,重新穿上時,網格貼著皮膚的感覺熟悉得讓人安心。項圈、鐵鏈、木夾、手銬,全部放進小包。大衣一罩,看起來仍是普通的夜間出門。

客廳裡,我用平常的語氣說「我去超市買點東西」。老公嗯了一聲,眼睛沒離開手機。我換上紅高跟鞋,關門的瞬間,心跳已經快得發疼。

社區門口,休旅車還是停在同一個位置。這次副駕駛座沒有人,後座也空著。我拉開車門坐進去,第一句話仍是:「主人。」

他側頭看我,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幾秒,然後伸手解開我大衣最上頭的兩顆扣子,露出裡面的貓裝與項圈。「自己戴。」

我從包裡拿出項圈,當著他的面扣上脖子。鐵鏈垂在胸前,冰涼的觸感讓乳尖立刻挺立。主人沒有馬上開車,而是伸手探進網格,捏住一側被木夾留下痕跡的乳尖,用力擰了一下。

「嘶……」我痛呼出聲,身體卻往前傾,把胸部送得更近。

「昨晚被阿宏看光、用過,回家有沒有自己摸?」他問。

「有……」我老實回答,「洗澡的時候……又去了一次。」

「誠實。獎勵你。」他鬆開手,啟動車子,「今天只有我們。去上次那個指壓店的後巷。你下車後,全程用爬的。」

車子開往市區。路上他讓我把大衣完全脫掉,只剩下貓裝與項圈。紅燈時,他會伸手過來,兩根手指插進我已經濕潤的陰道,緩慢抽插幾下,再抽出來,把沾滿淫水的手指塞進我嘴裡,讓我舔乾淨。我含著他的手指,舌頭仔細捲過每一寸,直到他滿意地點頭。

指壓店後巷很暗,只有遠處路燈的微光。車子停穩後,主人先下車,拉開後座車門,把鐵鏈的一端握在手裡。「下來。四肢著地。」

我咬著唇,慢慢從車上爬下來。膝蓋觸到粗糙的地面,高跟鞋被他收走,赤腳踩在微涼的水泥上。貓裝的襠部早已被淫水浸透,跪爬時,濕潤的布料摩擦著光潔的陰阜,每一次移動都帶出細微的水聲。

他牽著鐵鏈,不疾不徐地往巷子深處走。我跟著爬,手臂和膝蓋很快就沾滿灰塵。偶爾有遠處的人聲或車輛經過,我都會下意識地想縮起來,卻被鐵鏈拉得更緊。主人頭也不回:「抬頭。胸部挺起來。讓路過的人如果往這邊看,能看見你的奶子在晃。」

我照做。網格下的乳房隨著爬行輕輕晃動,乳尖硬得發疼。走了大約五十公尺,他在一處廢棄的卸貨平台前停下,轉身看著跪在地上的我。

「自己把貓裝襠部撕開。」

我伸手抓住已經濕透的布料,用力一扯。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。光潔的陰戶完全暴露在夜風中,涼意激得我打了個顫,卻流出更多水來。

主人解開褲子,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彈出來,拍打在我臉上。「先舔。用你昨晚吃阿宏的那張嘴。」

我張開嘴,把整根含進去。他的味道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卻因為昨晚有過別人的對比,顯得更加令人安心。我賣力地吞吐,舌頭繞著龜頭打轉,偶爾深喉到幾乎窒息。他按著我的後腦,不讓我後退,直到我眼角滲出淚水,才抽出來,拉著鐵鍊讓我轉過身,從後面進入。

「昨晚被兩個男人用過的騷穴,今晚只屬於我。」他一邊說,一邊狠狠頂入。沒有擴張,直接整根沒入。我痛呼出聲,隨即被快感淹沒。他抽插的力道很大,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,囊袋拍打在我光潔的陰阜上,發出淫靡的水聲。

巷子裡偶爾有野貓叫,或遠處的摩托車聲。我被迫跪著承受,雙手撐地,乳尖在冷風中硬得發疼。主人忽然停下,把我拉起來,背靠著冰冷的牆壁,一條腿抬高,再次進入。這個姿勢進得極深,我只能攀著他的肩膀,整個人幾乎被釘在牆上。

高潮來得又快又猛。我咬住他的肩膀,身體劇烈痙攣,陰道死死絞緊。他低喘著加快速度,最後射在最裡面。精液又多又燙,灌得我小腹微微發脹。

他沒有立刻退出,而是就著插入的姿勢,伸手在我們交合的地方摸了一把,把混合的液體抹在我的小腹上。「夾緊。回家之前不許漏出來。」

我點頭,雙腿發軟地重新跪下。他收起鐵鏈,讓我爬回車子。上車後,他從後座拿出一條乾淨的毛巾,簡單擦了擦我膝蓋和手掌上的灰,然後把大衣重新披在我身上。

回程的路上,他讓我把雙腿分開,用手指撐開陰道口,讓他藉著路燈的光檢查裡面。「夾得不錯。明天還要傳照片,腫的樣子我要看到。」

我應著,身體卻又開始發熱。被他射過的地方一收一縮,精液被緊緊鎖在裡面,形成一種奇異的飽脹感。這種被標記、被命令、被持續使用的感覺,像毒一樣滲進骨頭。

到家時已近十一點。我用同樣的方式輕手輕腳進門,洗澡、清理、把所有證據鎖進盒子。躺在床上時,老公仍在睡覺。我側過身,把臉埋進枕頭,手指卻再次伸向下身。紅腫的入口一碰就敏感得發抖。我想像著主人的聲音、鐵鏈的重量、巷子裡跪爬的羞恥,很快又去了一次。

高潮後的空虛來得更快。我盯著黑暗,忽然很想立刻拿起手機,問他下一場是什麼時候。可我知道規則——只能等他主動聯絡。

身體的餘韻還在繼續發熱。陰道裡殘留的精液、膝蓋上隱隱的擦傷、脖子上項圈留下的紅痕,全都在提醒我:這樣的夜晚,以後還會再來。而且會一次比一次更深、一次比一次更無法回頭。

我閉上眼睛,嘴角卻輕輕揚起。

在這張與老公共眠的床上,我已經徹底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母狗。而我,心甘情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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