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NYX FICTION六年無子的夜晚:夫妻借種與大學生的第一次 entwini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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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年無子的夜晚:夫妻借種與大學生的第一次 entwining

♙ 佚名◷ 2026-08-19◉ 0
經驗故事大學生成年自願

結婚六年的夫妻因丈夫不育而渴望孩子。一次坦誠對話後,丈夫在網上尋找健康的年輕男性。當晚,妻子在酒精與情慾的推動下同意接觸,並與一位大學生約定見面。故事圍繞成年夫妻隱密的渴望、身體與心理的雙重刺激緩緩展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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趴在妻子豐滿白嫩的身體上,任憑自己的性器在她體內慢慢軟下去。妻子懶洋洋地叉開雙腿躺著,兩人都沒有說話。結婚六年,新婚時的激情早已褪去。

我們都清楚,每週兩次的例行公事已經沒有實質意義。我的精子異常,幾乎不可能讓她懷孕。可我們依然相愛,大學同學的感情基礎還在。沒有孩子的空白,卻隨著年齡增長變得越來越清晰。

過了幾分鐘,我從她身上爬起來。稀薄的液體從她微張的陰唇間緩緩流出,她下意識地把大腿合攏了一些。我翻身躺在她身邊,長長地嘆了口氣:

「我們要個孩子吧?」

「領養一個?」她聲音很輕。

「領養沒有血緣。」

「那怎麼辦?」

「人工授精?」

她側過身看著我:「不知道提供者怎麼樣。萬一……」

臥室裡陷入沉默。空氣都顯得壓抑。

「要不……我們自己找一個?」我猶豫了很久,終於說出口。

她猛地轉頭,眼神裡帶著驚詫:「什麼意思?」

我側身摟住她赤裸的身體,貼在她耳邊低聲說:「找個年輕、健康的男人。」

說完這句話,我感覺自己的下身竟又有了反應。

她臉上迅速升起紅暈:「那……那怎麼行……」

「有什麼不行?至少我們可以自己選擇。而且……」我一邊說,一邊感覺自己重新硬了起來,「也能打破現在的平淡。」

「你好壞……」她嬌嗔地捶了我一下,卻發現我已經完全勃起。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住我,輕輕揉搓。

想像著妻子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、被陌生的性器進入、被灌滿的畫面,我慾望高漲。我翻身壓住她,分開她的雙腿。她的下體已經濕潤。我對準入口,一插到底。

這一次,她的裡面比平時更熱、更緊。她似乎也在想像同樣的畫面,很快就發出壓抑卻急促的呻吟。

「啊……你現在好硬……用力……」

我加快動作。平日端莊的妻子此刻眼神迷離,雙手緊緊摟住我,主動迎合。沒過多久,我在強烈的刺激下射了出來。她的內壁劇烈收縮,雙腿死死夾住我的腰,顯然也到了高潮。

清晨醒來,她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端莊,沒有再提昨晚的事。

我卻開始行動了。

上午在辦公室,我偷偷登入成人交友網站,瀏覽了不少相關帖子。然後發了一則徵求資訊,留下郵箱。

中午回家打開信箱,終於看到回信。對方自稱魏蘇,大四體育系學生。很快又來了第二封——馬柯,同樣是在校大學生,身高178,體重70,並直接提出想先看妻子的照片。

晚上吃飯時,我開了紅酒。酒精讓氣氛鬆弛下來。我告訴妻子,已經有兩個大學生回信了。

她先是驚訝,隨即臉頰緋紅。我們一起打開電腦,逐一閱讀回信。

魏蘇提到希望戴套,這讓我們有些猶豫。馬柯則直接、大膽,甚至要求看私密照片。

我摟著妻子,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揉捏已經挺立的乳頭,低聲問:「給他看嗎?」

她沒有立刻回答,但身體明顯發熱。我的手往下探,發現已經濕透。手指輕刮,她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。

「到床上去……」她終於開口。

到了臥室,我打開所有燈光,把她的衣服一件件脫掉。豐滿白嫩的雙乳、烏黑的陰毛、已經微微張開的陰唇,全部暴露在燈光下。我拿起數碼相機,開始拍攝。

第一張是全身。接著我讓她自己用手分開陰唇,拍下特寫。她雖然嬌羞,卻配合地照做。

我又拿出電動陽具,讓她慢慢插入。粗大的玩具把陰唇撐開,畫面淫靡。我連拍數張。

拍到後來,我實在忍不住,抽出玩具,自己插了進去。一邊抽送一邊繼續拍照。她主動扭腰迎合,很快把我送上高潮。

射完後我迅速軟下來。她卻還沒滿足,躺在床上喘息,大腿間混著白濁的液體。

我忽然想到:現在才八點多。

「我去聯繫那個本市的大學生。」

她沒有反對。

我回到電腦前,給馬柯發了訊息,留下 QQ 號。

半小時後,馬柯上線了。

簡單確認後,我們約定立刻見面。他在學院路的網咖等我們。我告訴他我穿白色T恤,妻子穿黑色吊帶裙。

關掉電腦時,妻子還靠在我肩上,呼吸急促,身體滾燙。

我們簡單清洗後出門。夜風吹在臉上,帶著一絲涼意,卻壓不住體內的燥熱。

車上,妻子一直沉默。我握著她的手,感覺到她的掌心全是汗。

到了網吧附近,我們下了車。不多時,一個戴眼鏡、身材高挑的年輕男人向我們走來。正是馬柯。

他看上去乾淨、清秀,比照片更有精神。見到我們,他有些局促,卻眼神亮亮的。

「您好……」他先開口。

氣氛微妙而緊張。

我簡單介紹後,提議去附近找個安靜的地方詳談。妻子低著頭,沒說話,卻也沒有拒絕。

馬柯站在路燈下,個子比照片裡看起來更高一些,戴著細框眼鏡,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,乾淨得有些學生氣。他見到我們時明顯有些緊張,卻努力保持禮貌,先向我點了點頭,再飛快地掃了妻子一眼,隨即把目光移開。

「您好……我是馬柯。」聲音比想像中低沉一點。

我簡單介紹了自己和妻子靜琳。妻子一直低著頭,黑色吊帶裙在夜風裡微微擺動,露出白皙的肩線和修長的小腿。她沒有說話,只是輕輕「嗯」了一聲。

「附近有家咖啡店還開著,還是直接去找個安靜的地方?」我問。

馬柯猶豫了一下:「如果方便的話……我訂了附近一家日租的房間。比較安靜。」

妻子的手指在我掌心裡輕輕收緊。我反手握住她,低聲問:「去嗎?」

她沒有抬頭,只是極輕地點了下頭。

三個人上了我的車。後座上,馬柯坐得筆直,偶爾通過後視鏡和我對視,又很快移開視線。妻子靠在我肩上,呼吸比平時亂一些。車裡很安靜,只有引擎的低鳴。

到了那棟小公寓樓下,馬柯先下車開了門。房間在三樓,簡單乾淨,一張大床、一張沙發、一張小桌子。窗簾拉得嚴嚴實實。

進門後,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。

我先開口打破沉默:「坐吧。今天主要是見面認識一下,沒什麼壓力。」

馬柯點頭,在沙發邊緣坐下。妻子坐在床沿,雙手放在膝蓋上,黑色吊帶裙的裙擺剛好蓋住大腿中段。我在她身邊坐下,手臂自然地攬住她的肩。

「馬柯,你今年大幾了?」

「大四。下半年就要實習。」他回答得很快,「我……沒有什麼複雜的經驗。之前只和前女友有過。她出國了。」

妻子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又迅速低下。

我繼續說:「我們想要孩子,可我這邊有問題。所以才想到這個辦法。如果你不願意,現在離開也完全可以。」

馬柯搖頭:「我仔細想過了。我願意。」他頓了頓,聲音低了下去,「而且……靜琳姐很漂亮。」

「靜琳」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,妻子的耳尖明顯紅了。

沉默了幾秒後,我轉頭看妻子:「還要繼續嗎?」

她沒有說話,只是把身體更靠近我一點。我把手伸進她的吊帶裙裡,掌心貼著她光滑的後背,慢慢往上。她沒有拒絕。

馬柯的呼吸明顯變重了。

我吻了妻子的側頸,手繞到前面,隔著薄薄的布料揉她的乳房。她輕哼了一聲,身體軟了下來。我把吊帶往下褪,露出她白嫩豐滿的胸部。粉褐色的乳尖已經微微挺立。

馬柯的目光再也移不開。

「可以過來。」我對他說。

他站起來,走了兩步,在床邊停下。妻子閉著眼睛,任由我把她的裙子完全褪到腰間。我握住她的手,引導她去解馬柯的皮帶。她的手指有些抖,卻還是把拉鏈拉了下來。

馬柯的性器已經完全勃起,比我粗一些,也更年輕昂揚。妻子看著它,喉嚨動了動。我低聲在她耳邊說:「摸摸看。」

她伸出手,輕輕握住。馬柯倒吸一口氣。妻子的手很小,握著那根東西時顯得有些吃力。她上下套弄了幾下,動作生澀卻認真。

我把她的內褲褪掉,讓她跪在床上。馬柯會意地走到她面前。妻子猶豫了一秒,然後張開嘴,把龜頭含了進去。

房間裡響起細微的水聲和壓抑的呼吸。我從後面抱著妻子,雙手揉著她的乳房,下身貼著她的臀縫輕輕摩擦。妻子一邊吞吐,一邊發出含糊的嗚咽。馬柯的手放在她頭髮上,卻沒有用力,只是輕輕撫摸。

過了幾分鐘,我讓妻子停下。她嘴唇濕潤,眼神已經迷離。我讓她躺好,分開雙腿。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燈光下,陰唇微微張開,已經濕得一塌糊塗。

「馬柯。」我叫他。

他跪到床上,握住自己,對準入口。妻子下意識地抓住我的手。我低頭吻她,同時感覺到馬柯一點點推進。妻子的身體繃緊,發出長長的呻吟。她裡面被完全撐開,那種被陌生男人填滿的感覺讓她既緊張又興奮。

馬柯開始緩慢抽送。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實。妻子的呻吟漸漸放開,雙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臂。我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年輕的大學生壓在身下,看著那根比我更粗的性器在她體內進出,心裡湧起強烈的酸楚和難以言喻的刺激。

我的下身硬得發痛。我把性器湊到妻子嘴邊,她立刻偏頭含住,一邊被操,一邊用力吮吸。房間裡全是肉體碰撞的聲音和混雜的喘息。

馬柯的動作越來越快。妻子忽然拔出我的性器,大聲呻吟:「慢、慢點……太深了……」

馬柯卻沒有減速。他握住她的腰,用力頂弄。妻子的聲音忽然拔高,身體劇烈顫抖,顯然達到了高潮。內壁一陣陣收縮,把馬柯也夾得低喘出聲。

他沒有停,繼續抽送了幾十下,才突然抽出,射在妻子平坦的小腹上。白濁的精液一股股湧出,灑在她的皮膚上。

三個人都在喘氣。

過了好一會兒,馬柯才開口:「對不起……我應該問一下要不要戴套。」

我搖頭:「沒關係。本來就是為了這個。」

妻子躺在床上,眼神還有些失焦。我伸手抹開她小腹上的精液,順著往下,把殘留的液體推到她仍微微張開的入口。她輕輕顫抖了一下。

馬柯看著這一幕,呼吸再次加重。

「還要繼續嗎?」我問妻子。

她沒有說話,只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
第二輪開始時,馬柯讓妻子趴跪在床上,從後面進入。這個姿勢進得更深。妻子把臉埋在枕頭裡,發出壓抑卻連續的呻吟。我躺在她身邊,讓她握住我的性器套弄。她的手心全是汗,動作卻越來越急。

馬柯這一次耐力明顯更好。他九淺一深地抽送,偶爾整根沒入,頂得妻子身體往前聳。妻子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,乳尖擦過床單。我伸手下去揉她的陰蒂,她立刻夾緊雙腿,聲音變得破碎。

「要……又要到了……」

馬柯加快速度。妻子忽然仰起頭,發出長長的哭腔,身體劇烈痙攣。馬柯也低吼一聲,這次直接射在了裡面。滾燙的精液灌進最深處,妻子被燙得又是一陣顫抖。

退出時,混合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。

我們三人倒在床上,粗重地喘息。空氣裡全是情慾的味道。

過了很久,馬柯先開口:「我……可以再來一次嗎?」

妻子閉著眼睛,聲音沙啞:「……你們決定。」

我看了她一眼,然後對馬柯點頭。

第三輪時,妻子已經有些脫力。馬柯讓她躺在床邊,自己站在地上,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臂彎裡。這個角度讓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。妻子雙手抓緊床單,嘴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。我俯下身吻她,吞掉她所有的呻吟。

馬柯這一次做得特別久。汗水從他下頜滴到妻子的小腹上。妻子被連續的頂弄逼得再次高潮,內壁瘋狂收縮。馬柯咬著牙又堅持了一會兒,才全部釋放在裡面。

結束後,妻子幾乎動彈不得。精液從她紅腫的入口緩緩溢出,把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。

馬柯坐在床邊,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自己造成的一片狼藉。我遞給他紙巾,他道了謝,安靜地清理自己。

妻子側躺著,背對著我們。我從後面抱住她,手掌輕輕覆在她小腹上。那裡此刻裝滿了另一個男人的東西。

「還好嗎?」我低聲問。

她「嗯」了一聲,聲音很輕。

馬柯穿好衣服後,站在門口猶豫了片刻:「那我……先走了。如果以後還需要……可以再聯絡我。」

我點頭:「路上小心。」

門關上後,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。

我把妻子抱進浴室。熱水沖刷著身體時,她忽然轉過身,把臉埋在我胸口。

「老公……」

「嗯。」

「我好像……真的有點喜歡這種感覺。」

我沒有說話,只是收緊手臂。

清洗完畢後,我們重新躺回床上。妻子的身體還有些敏感,稍微碰觸就會輕輕顫抖。我從後面抱著她,性器抵在她依然濕軟的入口,卻沒有急著進入。

「今晚還要嗎?」我問。

她沉默了幾秒,然後輕輕往後靠了靠:「……要。」

我慢慢推進去。她裡面又熱又滑,還殘留著馬柯的精液。這種被別人使用過後的觸感,讓我異常興奮。我動作很慢,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。妻子反手抓住我的手臂,呼吸漸漸亂了。

「他們射了好多……」她忽然開口,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,「感覺肚子裡都是……」

我被這句話刺激得低喘,加快了速度。妻子很快又到了一次小高潮,內壁一陣陣收縮。我沒有忍,全部射在了最裡面,和之前的液體混在一起。

結束後,我們都沒有立刻退出。就保持著連接的姿勢,靜靜躺著。

窗外的夜色很深。

這一夜,我們又做了一次,才徹底沉沉睡去。

清晨醒來時,妻子還在我懷裡。她的私處有些紅腫,大腿內側看得到淡淡的痕跡。我低頭吻了吻她的肩膀。

「後悔嗎?」我問。

她搖頭,聲音還有些啞:「不後悔。只是……好像打開了什麼。」

我明白她的意思。

從這一夜開始,我們的生活徹底不同了。

接下來的幾天,馬柯又來了兩次。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自然。妻子從最初的羞澀,漸漸變得主動。她會自己跨坐上去,會在被進入的時候主動吻他,會在他射精時緊緊夾住,生怕漏掉一滴。

有一次做完,馬柯還沒離開,妻子忽然說:「下次……能不能兩個人一起?」

我和馬柯都愣住了。

她耳根通紅,卻沒有收回那句話。

於是有了第一次真正的三個人同時糾纏。

妻子被我們一前一後地進入。前面是馬柯,後面是我。她被填得滿滿當當,聲音都變了調。高潮來得又快又猛,身體不停地顫抖。我們輪流在她體內釋放,把她弄得一塌糊塗。

結束後,她躺在我們中間,眼睛半睜半閉,嘴角卻帶著滿足的弧度。

從那之後,借種的目的似乎漸漸模糊了。

更多時候,我們只是沉溺在這種背德卻強烈的快感裡。

馬柯成了家裡的常客。有時是晚上,有時是週末下午。父母偶爾打電話來,妻子會一邊接電話,一邊被他從後面慢慢進入,聲音努力保持平穩。掛掉電話後,她總會報復似地用力夾他,把他夾得低聲求饒。

我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別的男人身下意亂情迷,心裡那點原本的酸楚,漸漸被更深的興奮取代。

有時候我會想,如果她真的懷孕了,孩子會像誰。

可更多的時候,我只是不想讓這種感覺結束。

又過了兩個星期。

馬柯變得越來越熟門熟路。他有鑰匙,有時會直接上門。那天傍晚我加班稍晚,回到家時,客廳的燈亮著。玄關處散落著妻子的高跟鞋和馬柯的運動鞋。臥室門虛掩,裡面傳來壓抑卻清晰的水聲和低喘。

我走過去,輕輕推開門。

妻子正趴在床上,腰塌得很低,屁股高高翹起。馬柯從後面進入她,雙手扣著她的腰,每一次頂弄都又深又重。妻子的臉埋在枕頭裡,肩膀不停顫抖,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。看到我進來,她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,眼神已經完全濕潤,卻沒有停下迎合的動作。

「回來了……」她聲音發啞。

馬柯動作微微一頓,回頭看我,有些猶豫。我搖搖頭,表示沒關係,然後走到床邊坐下。妻子伸出手,握住我的,把自己的臉貼在我掌心。馬柯繼續抽送。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。妻子被頂得往前聳,又被他拉回去。她的乳房在床單上摩擦,乳尖已經硬得發紅。

我低頭吻她的頭髮,低聲問:「舒服嗎?」

她點頭,聲音斷續:「……好深……他比你還……會頂那裡……」

這句話像細小的電流一樣竄過我全身。我硬得發痛。解開褲子,把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遞到她嘴邊。她立刻偏頭含住,一邊被後面猛烈地操著,一邊用力吮吸。唾液順著嘴角流下,滴在床單上。

馬柯的呼吸越來越重。他忽然把妻子整個抱起來,讓她背靠在自己胸前,坐在自己身上。這個姿勢進得極深。妻子驚叫一聲,雙手胡亂抓著我的手臂。馬柯托著她的大腿,快速地向上頂弄。妻子的聲音完全失控,哭腔混在呻吟裡。沒多久,她忽然身體緊繃,內壁劇烈收縮,達到了高潮。透明的液體順著交合處往下淌,把馬柯的大腿打濕了一片。

馬柯沒有停。他咬著牙又堅持了一會兒,才低吼著全部射在裡面。滾燙的精液灌進去時,妻子又是一陣細密的顫抖。

退出後,白色的液體立刻從她紅腫的入口湧出。妻子軟軟地倒在床上,眼睛半睜半閉,胸口急促起伏。

我看著那幅畫面,心裡那點原本的佔有欲已經完全被另一種更深的興奮取代。我翻身壓住她,直接從正面插了進去。她裡面又熱又滑,全是馬柯剛留下的東西。這種被別人使用過後的觸感讓我異常激動。我動作很重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妻子被連續的刺激逼得再次呻吟出聲,雙腿無力地纏在我腰上。

馬柯坐在一旁休息,看著我們做。他的性器很快又抬起了頭。等我射在妻子體內後,他立刻接上,把她翻過去,再次從後面進入。妻子已經有些神志不清,只會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弱的嗚咽。這一輪馬柯做得特別久,九淺一深地磨,偶爾整根沒入。妻子被他磨得又去了一次,身體抽搐著,連腳趾都緊緊蜷起。

直到夜深,三人才徹底停下。

妻子躺在我們中間,小腹微微鼓起,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痕跡。她握住我的手,又握住馬柯的手,聲音沙啞卻帶著滿足:

「今晚……好像特別多。」

我吻了吻她的額頭,沒有說話。

窗外的城市燈火依舊。

有些慾望一旦被徹底打開,就再也關不上了。而我們都清楚,自己已經陷得太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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