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果果,今年19歲,在家中排行老幺。上面有兩個哥哥。大哥陳紋中大我十三歲,二哥陳紋平大我十二歲。今天是二哥新訓結訓放假回來的日子。
父親因為工作關係常年在國外,一年到頭難得回來幾次。家中一直是母親照顧我們。母親最大的願望是有個女兒,連生兩個兒子後失望很久,甚至用離婚協議書威脅父親。父親匆匆回國待了三個月,那是他陪在家裡最久的一次。
只是我出生時,醫生對著電話另一頭的父親說:“恭喜,是個男孩。”母親當場崩潰,抓起枕頭砸向父親。父親接住枕頭,苦笑著說:“從現在開始,他就是女兒。”
就是這句話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。戶口名簿上我從三子變成了長女,連祖父母、外祖父母都把我當成孫女看待。如果不是半年前二哥大學畢業後無意間點破,我自己也一直以為自己是女孩。
我長得很像母親,小小的瓜子臉,薄唇,頭髮紮成馬尾垂到腰際。穿上洋裝後,比班上許多真正的女生都更像女孩子。男生們總愛圍著我,有人會拉我頭髮,但拉完後往往會被其他男生打,後來就沒人敢再碰了。
今天二哥要回來,我特意提早回家。剛關上門,就被人從背後整個抱起來,壓在門板上。一隻手強勢地轉過我的臉,一張比記憶中曬黑了不少的英氣臉龐貼近過來,炙熱的嘴唇直接封住了我的嘴。
“我回來了——”那句話還沒說出口,就被他的舌頭捲走。
二哥的吻又急又深,帶著一個多月未見的渴望。他的身體緊緊貼著我,隔著衣物都能感覺到他下身已經灼熱硬挺,正頂在我的臀部。我原本想推開,身體卻在熟悉的氣息裡漸漸放鬆,閉上眼睛回應這個隔了許久的深吻。
等我回過神時,已經被他抱到了沙發上。書包被隨手丟在地上,課本散落一地。二哥已經脫掉上衣和長褲,只剩一條被撐得緊繃的黑色三角褲,站在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「臭二哥,你看你把人家的裙子都弄皺了啦!」我轉過頭,故作氣憤地說。可連自己都聽得出來,那語氣更像是撒嬌。臉瞬間燒了起來。
二哥低笑一聲,俯下身貼在我耳邊,聲音沙啞又戲謔:「小果果,你知道你現在看起來像什麼嗎?紅嫩嫩的小蘋果,看著就覺得鮮甜多汁。我真想把你整個人吞下去。」
說完,他一口含住我的耳垂,細細吸吮。酥麻感立刻從耳朵蔓延到全身,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。他的手同時覆上我右側的胸部,隔著衣服用力捏住那小小的凸起。
我疼得弓起身子想躲,還沒來得及叫出聲,左側的乳尖已經被他含進嘴裡。溫熱的舌頭繞著那一點來回打轉,時而輕輕撕咬,時而用力吸吮。
“嗯……二哥……”我忍不住溢出聲音,手指抓住他的肩膀。
他沒有停,另一隻手已經順著我的腰側往下滑,探進裙子裡。我穿著今天特意選的輕薄內褲,他的手指輕易就觸到了那微微抬頭的柔軟。他明顯頓了一下,隨即低笑出聲。
「還是這麼誠實……」他抬起頭,眼神暗沉,「半年前知道真相後,我天天想着這一天。」
我臉紅得厲害,卻沒有真的推開他。二哥的手指已經握住那根屬於男孩的東西,輕輕套弄起來。陌生又熟悉的快感讓我輕輕顫抖。
他一邊繼續用手動作,一邊低頭去解我的裙扣。衣服一件件被剝開,直到我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。雖然被當作女孩養大,我的胸部卻幾乎沒有發育,只有小小的兩點。二哥卻像對待珍寶一樣,輪流用嘴唇和舌頭照顧它們。
「二哥……別這樣……」我聲音發軟,雙腿卻不自覺地分開了一些。
他抬起頭,眼神認真地看著我:「果果,看著我。你是我弟弟,也是我最想要的人。今天回家,我誰也不想先見,只想要你。」
話音落下,他拉下自己的三角褲。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彈了出來,比我記憶中又粗壯了些。他握住我的手,引導我去觸碰它。滾燙的觸感讓我指尖發顫。
二哥俯下身,重新吻住我,同時調整姿勢,讓兩根同樣滾燙的東西貼在一起。他的手包住我們,開始緩慢套弄。強烈的刺激讓我忍不住輕哼出聲,身體微微弓起。
“放鬆……”他在我耳邊低聲說,動作卻逐漸加快。
快感累積得很快。我抓住他的手臂,呼吸越來越亂。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到達頂點時,他忽然停下,拉開一點距離。
「還早。」他笑著說,然後把我整個人翻過來,讓我趴跪在沙發上。
裙子被完全掀到腰際,內褲被褪到膝蓋。我感覺到他的手指沾了什麼涼涼的東西,輕輕探入我身後那處從未被造訪過的地方。異物感讓我身體一僵。
「二哥……」
「會很慢。」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啞,「痛就告訴我。」
他真的很有耐心。手指一點點擴張,直到我逐漸適應那種被填滿的感覺。當他換成自己的性器,抵在入口處時,我整個人都繃緊了。
「呼吸。」他拍了拍我的腰側。
我照做。他緩慢而堅定地推進。被撐開的脹痛讓我咬住下唇,眼淚幾乎要掉下來。他停下來等我適應,手繞到前面繼續撫慰我前面那根已經硬得發痛的東西。
不知過了多久,痛感漸漸被另一種奇異的飽脹取代。他開始小幅度地抽送。每一次進入都更深一點,直到完全沒入。
「好緊……」他低喘著,額頭抵在我的背上。
真正的動作開始後,沙發發出輕微的聲響。我被他頂得往前傾,雙手死死抓住沙發靠背。最初的不適逐漸轉化為強烈的快感,從交合處一路燒到腦海。
「二哥……慢、慢點……」我聲音斷續,卻誠實的向後迎合。
他卻像是終於釋放了壓抑已久的渴望,速度逐漸加快。囊袋拍打在我的臀部,發出清脆的聲音。我前面那根東西在他手中不斷被套弄,前後夾擊的刺激讓我很快就到達了極限。
白濁的液體射在沙發上。與此同時,我感覺到他在我體內脈動了幾下,滾燙的液體灌注進來。
他沒有立刻退出,而是保持著連接的姿勢,從後面抱住我,嘴唇貼在我的後頸。
“歡迎回家。”我喘著氣,聲音還有些啞。
他低笑,在我肩膀上輕咬了一口:「這句話該我說才對。」
我們維持這個姿勢休息了一會兒。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下來。母親今天加班,大哥也不在家。整棟房子暫時只屬於我們兩個人。
二哥終於退出時,我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他拉我起來,直接抱進浴室。
浴室裡的燈光比客廳亮。我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到自己被使用過後的樣子——頭髮凌亂,嘴唇紅腫,身上有他留下的指痕和吻痕。二哥從後面抱住我,雙手再次覆上我的胸前。
「還痛嗎?」他問。
我搖頭,靠在他懷裡:「有點奇怪……但是……」
「但是喜歡?」他接話,手指已經再次握住我前面那根東西,輕輕套弄。
我沒有否認。
浴室的水汽很快瀰漫開來。二哥這次沒有急著進入後面,而是讓我轉過身,兩人面對面。他抬起我的一條腿,讓我靠著牆壁,再次緩慢地推進那剛剛被開拓過的地方。
這一次順利許多。熱水沖刷著身體,他的動作卻越來越深。我雙臂環著他的脖子,把臉埋在他肩窩裡,承受著一次次的撞擊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再次釋放在我體內。我自己也在前後刺激下第二次射了出來。
我們清洗身體時,二哥忽然開口:「大哥知道這件事嗎?」
我動作一頓:「……你打算告訴他?」
“不。”他擦著我的頭髮,聲音平靜,“但我想,他大概早就知道我喜歡你。就像我也知道,他看你的眼神也不只是弟弟。”
我沉默了。
有些事情,一旦開始,就很難再假裝它們不存在。
從浴室出來時,天已經完全黑了。二哥把我抱回房間,兩個人赤裸著躺在床上。他的手指在我光滑的背上緩緩移動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「果果。」他忽然叫我的名字,「從今天起,在這個家裡,你不只是弟弟,也不只是被當成女兒養大的果果。」
我轉頭看他。
「你是我的。」他一字一句地說,眼神認真得讓我心跳加速。
我沒有回答,只是主動湊過去,吻住了他的嘴唇。
這個吻比第一次溫柔許多,卻更漫長。吻到後來,我感覺到他的身體再次起了反應,硬挺的部分抵在我的大腿上。
「還要?」我小聲問。
他低笑,把我整個人翻到自己身上,讓我跨坐著:「今晚還很長。」
我撐著他的胸口,慢慢往下坐。被填滿的感覺再次襲來,這一次卻帶著熟悉的安心感。我開始自己上下動作,他則仰躺著,雙手扶著我的腰,任由我掌控節奏。
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,照在我們交纏的身體上。
門外忽然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。
我整個人僵住。二哥也立刻停下動作,眼神瞬間變得警惕。
是母親回來了?還是大哥?
我們屏住呼吸,聽著外面的動靜。腳步聲在客廳停了一會兒,隨後朝主臥的方向走去。門被輕輕帶上。
二哥和我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未消的慾情,以及一絲僥倖。
「看來是媽。」他低聲說,手卻再次握住我的腰,「那我們……繼續?」
我咬了咬下唇,點頭。
這一次我們都盡量壓低聲音。每一次碰撞都又淺又慢,卻因為必須壓抑而顯得更加刺激。我伏在他胸口,把臉埋在他的頸窩,承受著他一點點頂上來的力道。
當高潮再次到來時,我死死咬住他的肩膀,不讓自己發出聲音。他同樣在我體內釋放,身體繃緊了好幾秒才慢慢放鬆。
我們保持著連結的姿勢,安靜地躺了很久。
外面主臥的燈已經熄了。整棟房子重新陷入寂靜。
二哥的手指在我背上畫著圈,忽然開口:「明天大哥也會回來。你打算怎麼做?」
我沉默了一會兒,才輕聲說:「先這樣吧。一步一步來。」
他“嗯”了一聲,把我摟得更緊。
這一夜,我們又做了一次,才徹底沉沉睡去。
清晨醒來時,二哥已經不在身邊。床頭留了張字條:
「下去吃早餐。今天我來做。
——二哥」
我撐起有些痠軟的身體坐起來,看著鏡子裡自己的樣子——脖子上有淺淺的吻痕,嘴唇微腫,眼神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明亮。
有些秘密,一旦開始,就注定要小心翼翼地藏進日常裡。
而我知道,這僅僅是個開始。
大哥很快也會回來。母親始終把我當女兒看。父親遠在國外。
這個被當成女孩養大的19歲身體裡,藏著的卻是男孩的真實,以及剛剛被徹底喚醒的、對兄長的禁忌渴望。
門被推開一條縫。二哥探進頭來,看見我醒了,彎起眼睛笑了笑:
“下來吧。粥好了。”
我點點頭,拿起衣服慢慢穿上。
走到門口時,他忽然伸手拉住我,在我唇上快速啄了一下。
“記住,”他低聲說,“在這個家裡,你是我的果果。”
我耳根發熱,卻沒有反駁,只是輕輕「嗯」了一聲,然後跟著他往客廳走去。
陽光已經照進屋子。
新的一天開始了。
而屬於我們的秘密,才剛剛寫下第一筆。
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客廳時,二哥已經穿戴整齊站在廚房裡。他圍著母親常繫的那條舊圍裙,正在攪動鍋裡的稀粥。鍋蓋掀開時,米香混著一點蔥花的味道飄過來。我站在臥室門口,還穿著昨晚隨手抓的寬鬆 T 恤,下襬剛好遮住大腿根。因為昨夜的折騰,腿還有些發軟,走路時隱約能感覺到身後殘留的異樣感。
二哥回頭看見我,眼神暗了一下,隨即恢復成平常那種帶著點壞笑的樣子。
「下來坐。粥剛好。」
我走到餐桌邊坐下。碗筷已經擺好,他盛了一碗粥推到我面前,又夾了兩塊他自己煎的荷包蛋。動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一樣。可當他坐到我對面時,腳在桌下輕輕碰了碰我的小腿。
「昨晚睡得好嗎?」他問,聲音平靜,眼睛卻盯著我。
我低頭喝粥,耳根發熱:「還行……有點酸。」
他低笑一聲,不再多說。客廳裡只有勺子碰碗的輕響。母親昨晚回來得很晚,現在還在主臥睡覺。整棟房子暫時只屬於我們兩個人。
吃到一半,二哥忽然放下筷子,起身走到我身後。我還沒反應過來,他已經從後面俯下身,雙手撐在餐桌邊緣,把我整個人圈在懷裡。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後。
「裙子呢?」他問。
「……還沒換。」
「那就別換了。」他的手順著T恤下擺探進去,掌心貼著我平坦的小腹往上滑,直到握住一側小小的乳尖。指腹不輕不重地揉按。我身體一僵,勺子差點掉到碗裡。
「二哥……媽還在……」
「她睡得很死。而且——」他咬住我的耳垂,聲音壓得很低,「我想在早飯的時候要你一次。」
話音落下,他已經把我從椅子上拉起來,讓我雙手撐在餐桌上。T恤被掀到胸口以上,後面那處還帶著昨夜餘韻的入口被他用手指輕易探入。因為前一晚的開拓,這一次進入順利許多。他只是簡單地擴張了幾下,就解開自己的褲子,挺身而入。
「嗯……」
我咬住下唇,盡量不發出聲音。清晨的陽光照在交疊的身體上,他的每一次推進都又深又慢,像是故意要讓我清楚感覺到被填滿的全過程。桌子隨著動作輕微晃動,碗筷發出細微的碰撞聲。
「夾這麼緊……」他喘著氣,一手握住我前面已經抬頭的性器緩慢套弄,「昨晚不是才做過嗎?」
我搖頭,說不出完整的句子。快感來得比昨夜更直接。也許是因為身處客廳,隨時可能有人醒來的緊張感讓神經更加敏感。沒過多久,我就在他手中釋放出來,白濁的液體濺在餐桌邊緣。他隨即加快速度,在我體內又抽送了十幾下,才低低悶哼一聲,全部射了進去。
退出的時候,有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他抽了紙巾幫我簡單擦拭,然後若無其事地重新坐下,繼續喝自己的粥。
「今天大哥會回來。」他忽然開口。
我動作一頓:「……我知道。」
「他大概會住幾天。這段時間,我們得小心點。」
我點點頭。心裡卻湧起一絲說不清的複雜情緒。大哥一向沉默寡言,對我這個被當成妹妹養大的弟弟,態度一直是淡淡的寵溺。可二哥昨晚那句「他看你的眼神也不只是弟弟」,一直在我腦子裡打轉。
上午母親起床後,家裡的氣氛立刻恢復成平常的樣子。她看到二哥做的早餐,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:「結訓回來就懂事了?以前連碗都不洗的。」
二哥聳聳肩,眼神卻悄悄飄向我。
下午,大哥的車停在樓下。他比二哥更高一些,氣質沉穩,進門後先把行李放下,然後走到我面前,伸手摸了摸我的頭。
「長高了點。」他說,聲音低沉。
那隻手停留的時間似乎比以往久了一點。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,心跳莫名加快。
晚上,一家人吃飯時,氣氛表面平和。母親問二哥新訓的事,問大哥公司近來是否順利。二哥偶爾插兩句玩笑,惹得母親笑出聲。我安靜地夾菜,感覺到桌下有一隻腳輕輕碰了碰我的小腿——是二哥。
夜裡,我回自己房間後沒多久,門被輕輕推開。二哥閃身進來,反手鎖上門。他身上只穿著寬鬆的家居褲,上身赤裸。
「大哥睡了?」我小聲問。
「嗯。媽也回房了。」他走過來,直接把我按在床上,「想你了。」
這一次他沒有太多前戲。衣服被快速剝掉,兩具身體緊密貼合。他從正面進入我,動作卻比早上克制許多,每一次頂弄都又淺又慢,生怕發出太大的聲音。我雙腿纏在他腰上,手指陷進他的背肌裡。
「輕點……會被聽見……」
「那就夾緊點。」他咬著我的下唇低聲說,「別叫出來。」
快感在壓抑中被放大。我把臉埋進他的頸窩,承受著一下下深入的撞擊。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忽然把我整個人抱起來,讓我坐在他身上。這個姿勢進得更深,我幾乎整個人被貫穿。他托著我的臀瓣上下動作,呼吸漸漸亂了。
就在兩人都接近頂點的時候,走廊裡忽然響起腳步聲。
我們同時僵住。
腳步聲在我房門口停了一下,隨後繼續往前,進了衛生間。是大哥。
二哥沒有退出,只是保持著完全埋入的姿勢,額頭抵著我的,眼神裡帶著一點危險的興奮。
「別出聲。」他用氣音說。
衛生間的水聲響了很久。我們維持著緊密連接的姿勢,誰都不敢動。等水聲停了,腳步聲重新經過房門、遠去後,二哥才重新開始動作。這一次他不再克制,猛烈地向上頂弄。我死死咬住他的肩膀,在劇烈的快感中到達高潮。他也在同一時刻釋放在我體內。
事後我們都有些脫力。他沒有立刻離開,而是把我攬在懷裡,手指在我汗濕的背上緩緩移動。
「有一天,」他忽然開口,「我想讓大哥也知道。」
我抬起頭看他。
「不是現在。」他補充,「但總有一天。這個家裡,不該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真正的樣子。」
我沉默了很久,最後把臉重新埋回他胸口。
「……再說吧。」
接下來的幾天,家裡始終維持著表面的平靜。白天我們像普通兄弟一樣相處,晚上二哥會找機會溜進我的房間。有時候只是擁抱和親吻,有時候會做到兩次、三次。每一次結束,他都會仔細幫我清理,確保沒有留下明顯痕跡。
可有些事情,終究藏不住。
第四天晚上,我洗完澡回到房間時,發現大哥坐在我的書桌前。他手裡拿著一本我的舊相簿,翻到一張小時候穿公主裙的照片。
「小時候你很喜歡這套裙子。」他頭也沒回地說。
我站在門口,有些不知所措:「……大哥?」
他合上相冊,轉過身。眼神比平常更深。
「二平最近晚上總往你房間跑。」
空氣瞬間凝固。
我張了張嘴,卻發不出聲音。大哥站起來,走到我面前。他比我高出許多,壓迫感很強。
「他碰你了?」
問題直白得近乎殘忍。我低下頭,手指絞著衣角。
沉默持續了十幾秒。最後,我極輕地點了下頭。
大哥沒有發火,也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。他只是看著我,看了很久。
「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」
「……他結訓回來那天。」
他又沉默了。過了一會兒,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,迫使我與他對視。
「痛嗎?」
我愣住。
「第一次的時候,痛嗎?」他重複。
我耳根發熱,輕輕「嗯」了一聲。
大哥的大拇指在我下唇上摩挲了一下,動作說不清是安撫還是別的什麼。隨後他鬆開手,退開一步。
「今晚別讓他進來。」
「大哥——」
「我說,今晚別讓他進來。」他的語氣沒有商量餘地,「有些話,我要先想清楚。」
說完,他轉身離開,帶上了門。
我站在原地,心臟狂跳。
那天晚上,二哥果然沒有來。我躺在床上,聽著隔壁大哥房間裡隱約的動靜,久久無法入睡。
第二天清晨,家裡只剩下我和大哥。母親去上班了,二哥被朋友約出去。
大哥做了簡單的早餐,叫我出來吃。我們相對坐著,氣氛微妙。
吃到一半,他忽然開口:「過來。」
我放下筷子,走到他身邊。他拉著我的手腕,讓我坐到他腿上。這個姿勢親密得過分,我身體僵硬。
「放鬆。」他低聲說,手掌貼在我的後腰,「二平能碰的,我為什麼不能?」
我猛地抬起頭。
大哥的眼神很平靜,卻帶著一種我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侵略性。
「你是我們的弟弟,也是這個家裡被當成女兒養大的果果。二平可以要你,我一樣可以。」
話音落下,他的手已經探進我的衣擺。
我沒有反抗。
也許從很久以前開始,有些界線就已經模糊了。
大哥的動作比二哥更沉穩,也更不容拒絕。他沒有急著進入,而是先用很長的時間親吻和愛撫我的身體。等我已經情動難耐時,他才把我放到餐桌上,分開雙腿,緩慢而堅定地推進。
「比我想的還緊……」他低喘著,額頭抵著我的,「二平每天都這麼弄你?」
我搖頭,說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大哥開始抽送。每一次都又深又重,桌子隨著動作發出輕微的響聲。我雙手抓住他的手臂,承受著這不同於二哥的節奏。快感累積得很快,我很快就在他身下釋放出來。他也沒有忍耐太久,在我體內釋放後,仍埋在裡面沒有退出。
「從今天起,」他低頭吻我的眼角,「你不只是二平的。」
我閉上眼睛,輕輕「嗯」了一聲。
有些秘密,一旦由兩個人分享,就再也無法回到從前。
中午二哥回來時,家裡已經恢復成平常的樣子。可當他看見我脖子上多出來的淺淺吻痕時,眼神瞬間沉了下去。
「大哥?」他只問了兩個字。
我點頭。
二哥沉默了幾秒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裡有無奈,也有一種奇異的釋然。
「早知道會這樣。」他走過來,在我唇上親了一下,「那就一起吧。」
晚上,當母親睡下後,兩個哥哥一前一後進了我的房間。
門被鎖上。
灯被关掉。
月光下,三具年輕的身體糾纏在一起。二哥從後面進入我,大哥則讓我含住他。兩種完全不同的觸感和節奏同時刺激著感官,讓我幾乎無法思考。
「叫出來也沒關係……」二哥咬著我的耳垂低聲說,「反正媽睡得很死。」
我卻死死咬住下唇,只從鼻腔裡溢出破碎的嗚咽。
這一夜很長。
他們輪流使用我的身體,又偶爾同時進入不同的地方。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到來,直到我幾乎虛脫。最後我趴在床上,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身後和前面同時流出,混在一起,順著大腿往下淌。
兩個哥哥一左一右躺在我身邊,手掌還放在我的身上。
「以後就這樣。」大哥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,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二哥「嗯」了一聲,把臉埋進我的頭髮裡。
我沒有說話,只是握住了他們各自的手。
有些關係一旦越界,就再也無法退回。
而這個被當成女兒養大的十九歲身體,從此徹底屬於這兩個血脈相連的男人。
窗外的天色漸漸亮起來。
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。
只是這一次,秘密已經從兩個人的,變成了三個人的。而故事,才剛剛展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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