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我不愛玩麻將,那天出差到成都,覺得很空就聯絡了我在成都工作的同學,當然那個朋友是女的。幾年不見,我們的話題可真多,晚上她叫了她的兩位朋友一起到外面吃飯,在路邊找了個小攤吃燒烤。
晚上九點左右,在我同學一個朋友的提議下,我們到她家裡打麻將,其實我打麻將的級別挺高的,幾個回合下來我胡了好多手,那兩個女的說:「換個位子,今天真是奇怪了。」我於是就和她們對換了一下。
說來也邪門,自從換了位子之後,我的手氣越來越差,慢慢地錢全輸光了。
「很晚了,」我說:「困了,還是不玩了吧!」
其中一個女的說:「輸得精光了,還想走?要睡覺就把衣服輸完再睡。」我以為她是在開玩笑,不料過了一會兒,另一個女的也說:「對頭,輸光衣服了就在這裡睡吧,裡屋有床。」我當場就暈倒!
我同學在一旁呵呵直笑,說是老公在家,她可要回去了,我也隨著起身告別,又不料同學說:「你這就不地道了,我是真的要回去,你就在這陪她們玩三棵莊嘛!」我無言……
同學走後,繼續打麻將……幾個回合下來我又輸了不少,看著錢包裡只剩下的銀行卡和幾張毛票,我一個寒呀!倒霉死了!快一點吧,我實在撐不住了。
這時一個女人說:「唉,帥哥,今晚我們兩個女人把你整慘了,你敢不敢在這睡哦?」我說:「怎麼不敢?我才不想走呢!困死了。又輸了錢給你們,就當是我在這裡住旅館好了。」此時,另一個女人對我說了句最猛的話:「那我們就是旅館的服務小姐喲!」我再暈……
最後的最後,經過她們N分鐘的挑逗,我說:「好,一起睡。我可不想洗澡了,不怕汗臭的就上吧!」這世界上我沒料到的事真是太多了,她們進屋就迫不及待地關上門,雙雙把我推倒在床上,一個解我的衣服,另一個解我的褲衩,我此生的第一次雙飛就和這場麻將開始了,對方居然是兩個美麗的成都少婦。
她們把我按在床上後就要脫我的衣服,我說:「別急喲!大家洗個澡,順便看看你們倆的身材。」大眼少婦說:「澡肯定要洗,快,不要浪費時間了哦!」
於是三人走進浴室就洗了起來。
在我小心地脫光她們衣服的那一瞬間,我驚呆了:成都女人的身材真他媽的好,奶子也大,雖然是少婦了,但都沒有生孩子。聽同學介紹,她們倆都是公司的白領,一個負責做文秘,一個跑外面。我口水差點流了出來,不過幸而有淋浴水,看不出來呀!哈哈!
我想:「像這麼風流的女人,要是有病我就慘了,我還沒有結婚呢!得在洗澡的時候仔細檢查她們。」洗澡的過程和大多數三級片一樣,這就不仔細寫了,難得打字呀,後面還有很多字要打呢!
洗完澡,我想我第一次和兩個女人過夜,今晚肯定不會這麼容易睡著。我們三人都赤裸著上床,大眼睛少婦輕輕撫摸著我的身體,真是受不了!我的手也不老實起來,伸出去撫摸她的臉,皮膚很光滑,其實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很光滑,大概是保養得很好的緣故吧!
她把頭髮鬆開,我用嘴順著她的耳根、脖子、肩膀慢慢游動下去,手輕輕握著她滾圓的奶子,哇!真的太爽了喲!小狼們,少婦的咪咪你們少有摸到過吧?
不是一句話就能形容出來的,要親自體會。
而另一個高個子少婦早已經開始主動來吻我了,她在我背後吻著我的背溝,一直來回地吻,整得我怪難受,卻又怪舒坦。我把右手反轉過去摸著她那豐滿的屁股,這時候一隻手握住少婦的奶子,一隻手摸著另一個少婦的屁股,爽斃了!
突然我腦子裡彈出一個奇怪的想法:這兩個如狼似虎的少婦今晚要是我搞不定,那多丟人!也許我同學明天會知道這事呢!畢竟她們是最好的姊妹喲!說不準同學這時候正在想著我們三個人在床上打炮的風流事呢!或許同學已經抱著老公進入夢鄉。我暈,要是同學這時候也在,玩4P那是多美的事!成都也沒有白來。
正想著,大眼睛少婦生氣了,說:「怎麼了,走神了?看你動也不動。」這時我才在恍惚之中回過神來,我說:「唉,差點睡著了。」豐滿屁股的少婦說:「靠!不會吧,你耍什麼花樣?水我們說。」我急忙解釋:「不是的,我在想要你們幫我小弟弟洗洗頭。」
話音剛落,大眼睛少婦就用手握住我早已硬得像鋼管般的小弟弟含在嘴裡,天呀!我暈,我感覺她那厚而性感的嘴唇就是與眾不同,平生又是第一次有此享受,整根老二撐滿了她的嘴唇。
她說:「控制著點,別射在我嘴裡就完事了。」我「嗯」了一聲,閉上眼睛享受著。這時候思想卻開了小差,因為我是故意不要集中的,怕真的控制不住,那多不爽,還有個妹妹在等著我呢!
在口交一分鐘左右我實在受不了了,就把老二從她嘴裡拿了出來,在外面涼快一下,我說:「姐姐們,我們休戰幾分鐘,我想給你們拍照好不好?」只聽見大波少婦說:「你神經病呀?」我說:「乖嘛,我想留個紀念。」她們都表示反對,真是沒有辦法。
我躺在她們中間,想想多神氣呀,像古代的陛下喲!保證陛下的妃子絕對沒有這兩個少婦漂亮。我靜靜地看著她們那白皙的皮膚、勾魂的眼神、圓圓堅挺的乳房,我的娘呀,上天造化,感謝上帝!感謝我的女同學!
過了良久,也記不起是哪個少婦說:「好嘛,你照吧,可不許照到我們的臉喲!就只照一張,看了馬上刪掉。」
我欣喜若狂,馬上跳下床,從褲子口袋裡掏出我那高畫素的手機,暈,怎麼關機了呀?開機……等待數秒……然後說:「姐姐們乖,曾榮獲第九屆鄉村攝影三等獎的中國藝術家XXX開始拍照了。」她們倆蒙住臉,平躺著,讓我喀嚓了一張。照完後我馬上關機,把手機放在床頭,繼續去撫摸她們……
這前戲也做得太久了,我打算用手去摸她們下面那神秘的地方。哇!手指一伸進去,全都是水,忘了哪裡最多了,這裡就不報告了。她們開始呻吟,十分動聽,雖然聲音不太大,我感覺得出那是發自內心深處的叫喚哦!我的弟弟在她們小手的掌控下也越來越堅硬無比,有如岩石一般。
如此重複著又過了大約十分鐘左右,戰鬥在大眼少婦的瘋狂挑逗下打響了,她坐到我上面,握住我的弟弟深深地插了進去,哇!真沒有想到女人這時候是這樣主動。我說:「姐姐慢一點兒,受不了你。」她說:「小樣兒,你這麼年輕,今晚打算來幾次?」我說:「我暈!一次就死定了,還能幾次?」呵呵∼∼我又開始分散注意力了,因為怕射嘛!小狼們都知道的呀!這時我一隻手仍然在大屁股少婦的妹妹裡不停地抽動,開始是一根中指,接著是兩根,最後進去了三根,她爽得不行了。
暈,我明顯感覺她的高潮在我三根粗壯的手指功夫下來了。陰道中一陣緊縮後,她對大眼睛少婦說:「快下來,讓我也來一會。」大眼睛很聽話地就輕輕把我的雞巴從她小妹妹裡抽了出來,乖乖躺在一旁吻著我的肩部。
哇!那個大屁股姐姐真瘋狂,女人我玩過不少,活到今天才第一次遇到。可能是我剛才把她摸得太爽的原因,她也騎在我上面劇烈來回運動(過程省略),大約五分鐘後我射了,當然是完美地射了進去。經驗告訴我,和少婦打炮不用戴套套的,完全可以放心,但首先得檢查一下。
完事後她們兩人都誇我經驗豐富,但戰鬥力還有待研究。我說:「下次吧,定搞翻你們。」於是留了我的電話。睡覺時已經是三點多鐘了,我狂暈,搞了好幾小時呢!
快天亮的時候,我被一個姐姐摸醒了,老二硬硬的,又像根鋼管了。我迷迷糊糊地問:「幾點了?」其中一個姐姐說:「不知道幾點了,快要天亮了吧!」這時候我才發現另一個姐姐還在熟睡,我整個晚上都躺在她們中間,兩個熱呼呼的裸體美少婦,她們身體裡散發著成熟的體香。
說起體味,我又想起了去年出差到大連,在一個三星級賓館落腳,晚上十一點左右就有妹妹打電話來,她嗲聲嗲氣地說:「先生,要不要按摩?」開始我很反感,後來在那妹妹三言兩語的勸說下,鼓起勇氣想玩一下大連妹兒。我在電話中說:「你可要給我安排本地貨哦!外地的我可不要。」妹兒在電話那頭嘻笑著說:「先生你就放心吧!我們大連妹兒可水靈了。」
說時遲那時快,放下電話不到五分鐘,門鈴就響了。我起身開門,衝進來的是一個約一米七二高、體重一百三十有五的半老徐娘,我心裡一涼:「我的媽呀!當我阿姨還差不多,怎可共度良宵?」可是那妹兒說過「服務周到」什麼的,於是我把心一橫:「今晚吃定你了!」
我平躺在床上,任由那徐娘在我年輕的身子骨上按來扭去,說實話,她的按摩還挺專業的,只是體味太難聞了,雖然全身上下灑了濃濃的香水作為掩蓋,還是無法擺脫那股糟糕的味道。
十分鐘下來,我說:「我把小費付了,你走吧,我想睡覺了。」她「嗯」了一聲,顯然很不願意離開,但又有什麼辦法呢,最後還是拖著失望的背影走了。
今晚這兩個姐姐雖然年紀稍比我長了些,可是那成熟的味道又是一番享受。
我說:「姐姐,你這下把我弄得睡不著了,怎麼辦?」她說:「隨便。」唉!人呀,就是有了第一次後就隨便你了。女人何嘗又不是如此呢,我懂得多了。
當我伸手去摸她下體的時候,她的妹妹都濕了。我再暈,肯定是剛才摸著我時產生了性幻想,女人也很愛性幻想喲!而且聽說比男人還要豐富浪漫得多。我們的性幻想無非就是昨天在街邊看到的漂亮妹妹、紅極一時的影星、隔壁張三那豐滿的老婆、公司才來的女同事。而女人可就大不同了,她們常把自己老公幻想成童話裡的白馬王子,而我今晚讓這位姐姐想成誰了呢?
我把手指在她那濕濕的縫隙裡摸來摸去,當我觸及那肥厚的小陰唇時,她突然抱緊了我,輕聲地說:「哥哥,你好有經驗,我都受不了啦!」哇!女人早上也有想做愛的時候,我原以為只有男人一覺醒來大老二會翹得多高。
我抱著把她壓在下面,用傳統的體位進入,輕輕地抽動著,她在下面不斷地迎合,口中發出柔美的叫床聲。我越做越猛,感覺沒有昨晚第一次那麼刺激了,有節奏地來回抽動,她的迎合速度更是快了。
突然大眼少婦醒了,嘻笑著說:「繼續,我先上個廁所。」這時我才沒有心思去理她呢!心想:「你上完廁所回來再收拾你!」
走了一個人後,床更寬些了,活動的弧度也更加誇張。我換了個體位,從後面插入,抽動不到十下,大屁股姐姐就叫天要地的了。我纏起她那二尺一寸左右的細腰用力地插、慢慢地抽出,呵呵,小狼們,這一招叫「九淺一深」喲!雖然是書上學來的,但用在女人身上真是屢試都爽。
從後面插入感覺她較緊,還可以借著窗外的燈光看她那圓潤的屁股。我最喜歡女人豐滿的屁股了,經常走在街上看到女孩們穿著緊身牛仔褲從我側邊經過,我不禁都會把眼光色色地跟過去,我認為女人的屁股完美到了可以和她們的奶子媲美的程度。
以背後位抽插了足足十分鐘,姐姐不行了,叫床聲越來越大,我敢說天亮後隔壁的鄰居會感嘆道:春光無限好,只是未到我家來。
昨晚又是個不眠夜。呵呵,我也快受不了了,但我最後還是忍住了,沒有射。我問姊姊:「舒服了吧?」她有氣無力地說:「太舒服了,下輩子不嫁你要嫁誰呀!」
休息了幾分鐘後感覺快要天亮了,卻突然間沒有半絲困意。上廁所的大眼姐姐走了出來,打開了壁燈,我問:「我以為你不出來了呢!怎這麼久?」她說:「叫得難聽死了,我還在你們邊上觀戰不成?」我挑逗道:「過來,現在輪到你了。」她說:「好,小樣兒,快去洗下雞雞。」
我飛一般跳下床直奔洗手間,「嘩啦啦」放水沖了一下下面的弟弟,然後洗了手又奔出來,把大眼妹按倒在床上,只聽得「哎喲」一聲慘叫道:「死鬼,你那手冰得難受!」呵呵∼∼剛才沒有注意擦手,主要是太急了。
前戲當然沒有上個姐姐那麼多了,這個我只希望速戰速決,我不停地抽動著,越來越用力,她不會迎合我,只躺在那哼哼,像隻暈豬一樣。小妹妹裡水倒是不比大屁股的少,就是感覺沒有那個姐姐舒服呀!
沒有換姿勢,不到十分鐘我就射了,那精液有如滔滔江水,洶湧泛濫地進入了大眼姐姐的肉體深處。
經過數十分鐘的激戰……戰鬥結束,雙雙相擁入眠。
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時,我才真正醒過來。身體還有些痠軟,腰以下更是明顯疲憊。兩個女人仍睡在我兩邊,大眼睛少婦的手搭在我胸口,高個子的那條腿還輕輕纏著我的小腿。空氣裡殘留著昨晚的味道,混著淡淡的體香和汗味,並不難聞,反而有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腥甜。
我沒急著動,只是靜靜看著她們。大眼睛的睫毛很長,睡顏比昨晚做的時候柔和許多;高個子的側臉線條更立體,嘴唇微微張開,呼吸均勻。昨天晚上她們那麼主動,現在卻像兩隻吃飽了的貓,安安靜靜地靠著我。
大約過了二十分鐘,高個子先動了動。她睜開眼睛,看見我在看她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嘴角彎起來,聲音還帶著睡意:「醒了?幾點了?」
“快八點了。”我低聲回答。
她“嗯”了一聲,沒有立刻起來,反而把身體往我這邊靠了靠,臉頰貼在我肩膀上。大眼睛也被聲音吵醒,揉了揉眼睛,看見我們倆靠在一起,笑著罵:“一大早就這麼黏,也不怕我吃醋。”
高個子懶洋洋地回:「吃什麼醋,昨晚你可是先上的。」
兩人輕笑起來。氣氛意外地自然,完全沒有我想像中事後的尷尬。大眼睛撐起身子,被子滑落,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還帶著淺淺紅痕的胸口。她伸了個懶腰,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了晃,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我,忽然有點不好意思:“衣服呢?昨晚扔哪了?”
我指了指床尾。她爬過去撿衣服時,臀部的線條完全暴露在晨光裡,圓潤、結實,昨晚被我握住衝撞的地方還隱約有指痕。高個子也坐起來,直接把被子掀開,赤裸著下床去倒水。她走路的姿態很隨意,完全不在意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水倒好後,她遞給我一杯,自己也喝了一口,然後坐回床邊,看著我:「昨晚……還行?」
我點頭:「很好。你們呢?」
大眼睛已經穿上了內褲,卻沒急著穿上衣,反而爬回床上,從後面抱住我,下巴搁在我肩上:「比預想中好。原以為你會早洩,結果撐得住。」
高個子笑著打她一下:「說話好聽點。」
我被兩人夾在中間,晨勃已經完全硬了。大眼睛的手很自然地往下探,握住,輕輕套弄了兩下,低聲說:「又硬了。要不要再來一次?反正今天休息。」
高個子看了看窗外的陽光,又看了看我:「我也沒意見。不過這次輕點,昨晚腰都酸了。」
就這樣,晨間的第二次開始了。
沒昨晚那麼急躁。大眼睛先低頭含住我,動作比昨晚更從容,舌尖仔細地舔過每一寸。高個子則側躺在旁邊,一隻手揉著自己的乳房,另一隻手探向自己的下身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們。等我硬得發疼,大眼睛才跨坐上來,自己對準,慢慢坐下去。她閉著眼睛,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,然後開始前後搖動。
高個子湊過來吻我,同時把手伸到大眼睛和我交合的地方,輕輕撫摸被撐開的邊緣。大眼睛被刺激得身體一顫,動作更快了些。我握住她的腰幫她,偶爾向上頂弄。做到一半她忽然俯下身,額頭抵著我的,聲音斷斷續續:「昨晚射在裡面了……今天也要嗎?」
我點頭。她笑了笑,加快了速度。很快她先到了,內壁一陣劇烈收縮,整個人軟倒在我身上。我還硬著,高個子立刻把她推到一邊,自己跨上來。她比大眼睛更緊一些,坐下的時候咬著嘴唇,適應了幾秒才開始動。
這一次我堅持得比較久。高個子主動換了好幾個角度,最後變成她趴著,我從後面進入。我握住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深入,看著她的背脊隨著撞擊輕輕起伏。大眼睛躺在旁邊看著,一隻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,另一隻手自己撫摸著。房間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壓抑的喘息。
射出來的時候我沒有拔出來,而是全部留在了高個子體內。她軟軟地趴著,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頭看我,眼神迷離:「這次……真的夠了。」
三個人再次倒回床上。陽光已經很亮了,空氣裡全是情事後的味道。大眼睛忽然笑起來:「你同學要是知道,估計會瘋掉。」
我摸著她的頭髮:「她不會知道。」
高個子側過身,把腿搭在我身上:「那就好。我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。就當……偶爾放縱一次。」
後來我們又躺了很久,直到肚子餓了才起來。浴室裡三人一起沖洗,這次沒有太多情慾,只是簡單清潔。水氣瀰漫中,她們偶爾還會碰碰我,或者相視一笑,氣氛輕鬆得像認識很久的朋友。
中午一起去吃了火鍋。飯桌上她們恢復了普通白領的樣子,聊工作、聊同事、聊成都最近的變化。只有在眼神偶爾交匯的時候,才會閃過一絲昨晚的餘韻。
分別的時候,大眼睛把一張紙條塞進我手裡,上面是一個微信號。高個子則拍了拍我的肩:「下次來成都,提前說一聲。麻將……隨時奉陪。」
我點頭,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。
回酒店的路上,我反覆回想昨晚到今早的每一個細節。兩個成熟女人的主動、熱情、技巧,以及事後那種毫不扭捏的自然,都讓我印象深刻。比起年輕女孩的青澀,少婦的身體和心思顯然更懂如何取悅,也更懂如何享受。
那天晚上我獨自躺在飯店床上,腦海中全是她們的樣子。第二天我準時開會,表面上一切如常,只有身體的痠軟提醒我,成都這趟出差,收穫遠比工作報告豐盛得多。
後來我又去過成都兩次。一次是正式出差,一次是特意請的年假。兩次都提前聯繫了她們。麻將再也沒真正打過,牌桌只是一個心照不宣的藉口。有時候是兩個人,有時候只有其中一個有空。每一次她們都一樣主動,一樣熱情,事後也一樣自然地一起吃飯、聊天,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我漸漸明白,對她們來說,這大概是某種安全的出口——婚姻生活裡缺失的刺激,在一個外地男人身上得到短暫滿足,然後各回各的軌道。沒有糾纏,沒有承諾,只有身體的契合和偶爾的聯繫。
而對我來說,那些夜晚成了記憶裡最鮮明的色彩。成熟女人的乳房、腰肢、主動騎乘時的表情、被進入時壓抑又放肆的呻吟,都比任何年輕的身體更讓人難忘。
有一次高個子單獨赴約。我們在酒店待了整個下午。她比第一次更放鬆,會主動要求姿勢,會在我耳邊說一些平時絕對聽不到的話。結束後她躺在我旁邊,看著天花板,忽然說:「有時候覺得自己好貪心。家裡什麼都不缺,卻還是會想要這種感覺。」
我沒有接話,只是握住她的手。她反手回握,沉默了很久,才笑著說:「算了,不想這些。下次你來,提前三天說,我把時間空出來。」
大眼睛則更直接。她喜歡用嘴,也喜歡被從後面進入時被握住腰。有一次她 rem 在高潮後哭了,卻死活不說原因,只是把臉埋在我胸口,直到情緒平復。後來她再沒提過那次,我們之間的互動也依舊輕鬆。
時間久了,聯絡漸漸變少。她們各自的生活愈來愈忙,我的工作也把我綁在別的城市。偶爾過年時還會收到簡單的問候,卻再也沒有約過。
但我還是會記得那個因麻將開始的夜晚。記得浴室裡熱水沖刷過她們身體的樣子,記得大眼睛含住我時抬眼看我的眼神,記得高個子騎在我身上自己扭腰的節奏,記得清晨陽光裡兩個赤裸女人自然靠著我的溫度。
成都的少婦,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我,成熟的身體一旦放開,可以有多熱情,又可以有多坦然。
而那段雙飛的記憶,也成了我出差生涯裡,最不願意刪除的一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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