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遠,今年二十一歲。和阿飛做了十幾年的朋友,從小學一直到現在。他家就在我們小區另一棟,走過去不過五分鐘。因為關係近,我幾乎把阿飛家當成自己的第二個家。
阿飛的媽媽姓鐘,我一直叫她鐘阿姨。四十二歲,標準的上海家庭主婦。個子不算高,皮膚因為常年忙家務、不太注重保養,眼角和嘴角有細細的紋路,臉色也偏黃。可她的身體卻完全是另一回事。穿上衣服時只覺得豐滿,脫了衣服才發現那對乳房又圓又鼓,即使戴著胸罩也微微下垂,卻更顯分量。臀部寬而翹,走路時輕輕晃動,腰雖然有一點贅肉,卻把整個人襯得更有女人味。就是那種讓年輕男人一看就心跳加速的中年女性身材。
以前我還小,對這些沒什麼感覺。可這幾年不一樣了。我越來越喜歡注意那些三十歲以上的成熟女人。她們的身體不再像女孩那樣單薄,而是帶著歲月沉澱下來的豐腴與柔軟。鐘阿姨就是其中最讓我放不下的一個。
阿飛新買了遊戲機後,我去他家的次數更勤了。有一次下午,鐘阿姨出門買菜,我和阿飛正打得起勁。她回來後看到地板有點髒,二話不說拿了抹布蹲下去擦。那天她穿著一件圓領連身裙,裙擺到大腿中段。半蹲的姿勢讓裙擺自然往上收,從我坐的角度,能清楚看見裡面那條粉紅色的蕾絲內褲。布料緊緊包住豐滿的臀瓣,中間隱約能看到深色的陰影——是陰毛的輪廓。
我手裡的遊戲手把差點掉下去。
過了一會兒她擦到我們這邊,仍是半蹲著。圓領微微敞開,粉紅色的半托式胸罩邊緣露了出來,深深的乳溝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。我強迫自己把目光移回螢幕,可心跳已經亂了。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,反覆回想那條粉紅色的三角褲,最後忍不住自己解決了一次。第二天早上發現短褲濕了一片。我為自己感到羞恥——竟然對著好朋友的母親遺精。可身體卻比理智誠實得多。我告訴自己:我一定要得到她。
他們家是很普通的三口之家。阿飛還在讀書,鍾阿姨在棉紡廠上班,鍾叔叔做保安,經常值夜班。這給了我機會。
終於有一天,我得知鍾叔叔要連續值兩個晚上的班,阿飛也被同學拉去過生日,要住幾天。機會來了。
那天晚上我特意穿了寬鬆好脫的衣服,吃完飯就往阿飛家走。按響門鈴後,鐘阿姨來開門。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裙,裡面隱約透出紅色內衣的輪廓。乳房在睡裙下隨著動作輕輕晃動,睡裙下襬只到膝蓋上方。我的下身瞬間繃緊。
「來找小飛的嗎?他不在,去同學家了。」她語氣平常。
我裝作失望地要走,她卻出於禮貌說:「進來坐一會兒吧,反正我也一個人。」
我立刻答應。進門後坐在沙發上,她去拿飲料。我盯著她的背影,睡裙下紅色內褲的邊緣時隱時現,乳房隨著步伐微微顫動。她問我要喝什麼,我都沒聽清,直到四目相對,她臉微微紅了,我才說:「隨便。」
我們坐下來聊天。我故意把話題引到她身上,稱讚她保養得好、很有吸引力,尤其是對我們這個年紀的人來說。她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,卻明顯很開心,嘴角帶著笑。我的目光卻一直在她身上游移——圓潤的肩線、睡裙下起伏的胸部、盤坐時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肌膚。
聊了一會兒,我「不小心」碰倒了茶几上的杯子。水灑了一片。鍾阿姨連忙說「不要緊,我來」,拿了抹布蹲下去擦。睡裙領口很大,她一俯身,紅色胸罩托著的豐滿乳房幾乎要溢出來,乳溝深得讓人移不開眼。內褲的邊緣也清晰可見。
我的呼吸亂了。
那一刻理智徹底被慾望壓過。我站起來,走到她身後,伸手從後面輕輕環住她的腰。她身體一僵,回過頭,眼裡全是驚訝。
「林遠……你幹什麼?」
我沒有立刻用力,只是把臉埋在她的頸側,低聲說:「阿姨……我喜歡你。喜歡你好久了。」
她想掙開,聲音發緊:「別鬧了,你還是小孩子……快鬆開。」
「我已經二十一了。」我順著她的耳後吻下去,手掌覆上她睡裙下的乳房,隔著胸罩輕輕揉捏,「阿姨的身體……好軟。我每天晚上都在想。」
她掙扎的力道並不大,更多是慌亂。「不行……我有老公……你是小飛的朋友……」
我把她輕輕壓向沙發,動作不算粗暴,卻很堅定。她的睡裙被我往上推,露出紅色的內褲和微微的小腹。我低頭吻她的鎖骨,手從胸罩下緣探進去,直接觸到那團柔軟溫熱的乳肉。乳頭已經微微硬起。
「阿姨……你看,它自己有反應了。」我用指腹緩緩繞著乳頭打轉。
她咬著唇,眼眶有些紅,卻沒有再大聲喊。身體在我的撫摸下漸漸軟下來。我解開她的胸罩,那對豐滿的乳房立刻彈了出來,比穿著衣服時更大、更沉。我低頭含住一側乳尖,輕輕吸吮,另一隻手往下探進內褲。
那裡已經有些濕了。
「……不要這樣……」她的聲音變得細弱,帶著哭腔,卻沒有真正用力推開我。
我把她的內褲褪到膝蓋,分開她的雙腿。濃密的黑色陰毛下,陰唇已經微微張開,透著水光。我低頭舔了上去。舌尖掃過陰蒂時,她整個人顫了一下,發出壓抑的嗚咽。手指探進陰道,裡面又熱又緊,淫水順著指縫往外流。
「阿姨下面好濕……」我抬起頭看她,「是不是其實也想要?」
她把臉別過去,不肯回答,可下身卻不自覺地往我的手指上送。我加重了舔弄的力道,專門對付那粒已經腫脹的陰蒂。沒過多久,她的大腿突然夾緊,身體劇烈顫抖,一股熱流湧了出來。她高潮了。
我爬上去,脫掉自己的衣服。硬得發疼的陰莖抵在她濕潤的入口。她睜開眼,眼裡有慌亂,也有情慾。「別……進去……會出事的……」
我吻住她的唇,腰身緩慢而堅定地往前送。龜頭一點點擠開緊緻的肉壁,直到整根沒入。她發出長長的、帶著哭音的呻吟,雙手抓住我的肩膀,指甲陷進皮膚。
「太深了……慢一點……」
我開始抽送。成熟女性的身體與年輕女孩完全不同——更軟、更熱、更懂得吸絞。每一次退出再進入,都能帶出黏膩的水聲。她的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晃動,我低頭含住一邊,用力吸吮。她的呻吟漸漸從抗拒變成壓抑的享受,雙腿主動環上我的腰。
「阿姨……夾得好緊……」我一邊頂一邊低聲說,「比我想像中還舒服。」
她閉上眼睛,淚水從眼角滑落,可身體卻配合著我的節奏。我把她的腿抬到肩上,進得更深,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。她的陰道開始有節奏地收縮,顯然又要到了。我加快速度,在她高潮的瞬間也釋放出來,精液盡數射進她的身體深處。
事後我們都喘著氣。我還埋在她裡面,捨不得退出。她伸手推了推我,聲音沙啞:「……出去。髒。」
我退出來,看著白濁的液體從她紅腫的縫隙裡慢慢往外流。她側過身,背對著我,肩膀微微發抖。我從後面抱住她,吻她的後頸。「阿姨,對不起……可我真的好喜歡你。」
她沉默了很久,才低聲說:「……以後不准再這樣。小飛如果知道……」
「他不會知道。」我把臉埋在她的頭髮裡,「只有我們兩個。」
那一夜之後,我們又有過幾次。都是選在鐘叔叔值夜、阿飛不在的時候。她每次都會先推拒,說自己年紀大、配不上、對不起丈夫,可身體卻一次比一次主動。有時候她會主動跨坐上來,自己動;有時候會把我的頭按在她腿間,讓我仔細地舔。她說結婚這麼多年,丈夫從沒這樣對待過她,更別提幫她口交。
我知道這不會長久。她是有家的人,我是她兒子的朋友。可每一次離開她家時,我都會回頭看她站在門口的身影——睡裙凌亂,頭髮散亂,眼睛裡還有未褪的情慾。
那具成熟的身體,已經徹底刻進我的記憶裡。
而我知道,自己還會再去找她。
那一夜之後,我幾乎每天都在等下一次機會。
鍾阿姨沒有明確拒絕我,也沒有主動聯絡。她像是把那晚發生的一切都壓在心裡,白天照常上下班,照常給阿飛打電話叮嚀功課,照常在社區裡遇見我時點頭微笑,稱呼依舊是「小林」。可只有我知道,她眼睛避開我的那一瞬,耳根會悄悄紅起來。
真正的第二次,是在兩週後。
鍾叔叔又值夜班,阿飛去外地參加學校活動,要三天才能回來。我晚上七點多故意在社區裡晃,等到她家客廳的燈亮起,才按響門鈴。她開門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,睡裙換成了寬鬆的家居T恤和七分褲,頭髮隨意挽著,臉上沒什麼妝。
「……你怎麼來了?」
「路過。想上來坐坐。」我直視她的眼睛,「可以嗎?」
她猶豫了幾秒,還是側身讓開了。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,空氣似乎都變了。我沒有立刻碰她,只是跟著她進客廳,接受她倒的那杯溫水。我們坐在沙發兩端,沉默了將近一分鐘。
最後是她先開口,聲音很低:「那天的事……就當沒發生過,好嗎?」
我把杯子放下,往她身邊挪了挪。「阿姨,我做不到。」
她抬頭看我,眼裡有疲憊,也有某種我熟悉的東西——那晚高潮時的濕潤與慌亂。「你還年輕,以後會遇到合適的女孩。我這個年紀,已經……」
我伸手覆上她放在膝上的手。她的手比我的大一些,指節因為常年做家務有些粗糙,卻很暖。「可我只想要你。」
這句話像鑰匙一樣,打開了她勉強維持的防線。她沒有抽回手,只是輕輕嘆了口氣。我傾身過去,先吻了她的額頭,再是眉心,最後才落在嘴唇上。她的嘴唇有些乾,卻在我舔舐的時候慢慢張開,回應得生澀而認真。
這一次我們沒有在地板上,而是直接進了主臥。
她的床鋪得很整齊,帶著淡淡的洗衣液味道。我把她壓在床上,脫掉她的T恤和褲子。裡面是素色的棉質內衣,遠沒有那晚紅色蕾絲那麼挑逗,卻更真實。我解開胸罩,那對豐滿的乳房垂落在胸前,乳暈比年輕女孩的大,顏色也更深。我低頭含住一邊,用力吸吮,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邊。她很快就發出壓抑的呻吟,雙手插進我的頭髮裡。
「輕一點……會被鄰居聽到……」
我抬起頭,咬了咬她的耳垂:「那就咬著枕頭。」
我往下吻,經過柔軟的小腹,最後停在那片濃密的陰毛前。她下意識想併攏腿,被我用手分開。陰唇已經有些濕了。我伸出舌頭,仔細地從下往上舔過整個縫隙,重點照顧那粒已經微微探頭的陰蒂。她的反應比第一次更強烈,腰肢不自覺地抬起,把自己往我嘴裡送。
「啊……別……那裡太敏感……」
我沒有停,反而用兩根手指慢慢插進去,彎曲著尋找那塊粗糙的軟肉。找到後便又摳又按,同時舌頭快速撥弄陰蒂。她沒撐多久就高潮了,大腿夾緊我的頭,陰道劇烈收縮,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,弄濕了我的下巴。
我爬上去,脫掉自己的衣服。她看著我硬挺的陰莖,眼神複雜,卻主動伸手握住,上下撸動了幾下。我抵在她入口,沒有立刻進去,而是用龜頭來回磨著她的陰蒂和濕潤的縫隙。
「阿姨,看著我。」
她睜開眼。我在她的注視下緩慢而堅定地推進去。這一次比第一次更順暢,整根沒入時她發出長長的嘆息,像是終於放棄了什麼。我開始抽送,先是慢而深,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,感受她肉壁的吸絞。她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,我低頭含住一邊,牙齒輕輕啃咬乳尖。
「舒服嗎?」我問。
她咬著下唇,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,最後還是老實承認:「……比和你叔叔做的時候……舒服很多。」
這句話像催化劑。我加快速度,把她的雙腿扛到肩上,進得更深。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她的呻吟漸漸壓抑不住,只能把臉埋進枕頭裡。我伸手下去揉她的陰蒂,感覺她又要到了,便故意放慢,只淺淺地抽插,吊著她的感覺。
「求我。」我低聲說。
她睜開眼,眼裡全是水光。「……求你……快一點……讓我去……」
我這才重重地撞進去,連續快速抽插。她在第三下的時候高潮了,整個人繃緊,陰道死死夾著我,淫水噴得我小腹都是。我咬著牙又頂了十幾下,才全部射在裡面。
事後我們並排躺著。她側過身背對我,我從後面抱住她,手掌覆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。精液正慢慢從交合處往外流,弄濕了床單。
「以後……不能太頻繁。」她的聲音悶悶的,「小飛很敏感。還有你叔叔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我吻她的後頸,「可只要有機會,我還是會來。」
她沒有回答,只是把我的手握得緊了些。
第三次是在一個下雨的午後。
阿飛去補習,鐘叔叔在單位開會。我故意選了這個時間段上門,說是來拿上次落在這裡的充電器。她讓我進門後,我反鎖了大門。她看著我的動作,眼神就明白了。
這一次我們在客廳的沙發上。
我讓她跨坐在我身上,自己掌握節奏。她一開始還有些害羞,雙手撐在我胸口,腰肢扭動得生澀。可沒過多久就找到了感覺,自己抬起又坐下,每次都把我吞到最深處。她的乳房在我面前晃動,我伸手托住,用力揉捏,拇指撥弄著硬挺的乳尖。
「阿姨自己動得好色情。」我故意說。
她臉紅得厲害,卻沒有停,反而加快了速度。水聲和肉體拍打的聲音混在一起。我挺腰配合她,每一次上頂都讓她發出細碎的驚呼。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趴在我身上,陰道一陣陣收縮,把我夾得幾乎繳械。我忍住,把她放倒在沙發上,從後面進入,握住她的腰快速抽送。這個姿勢進得極深,她把臉埋在沙發靠墊裡,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。
射精的時候我故意問她:「射在裡面可以嗎?」
她搖頭,卻沒有真正阻止。我還是全部給了她。
從那以後,我們有了默契。
只要鐘叔叔值夜或出差,阿飛不在家,她就會在晚上九點左右把客廳的燈調暗。那是信號。我會在九點半左右按門鈴。有時候只做一次,有時候會做到半夜。她開始會主動準備,偶爾換上那套紅色的蕾絲內衣,有時候什麼都不穿,只套一件睡袍等我。
我逐漸熟悉她身體的每一處。
她喜歡被舔陰蒂,卻不好意思主動要求,總是在我低頭的時候輕輕按我的後腦。她高潮的時候會夾得很緊,而且會流很多水,有時候會直接噴出來。她的乳房敏感,輕輕咬乳尖就能讓她發抖。後入的時候她會不自覺地把屁股往後送。最讓她崩潰的,是我一邊抽插一邊用手指揉她的陰蒂,同時在她耳邊說些下流的話——說她夾得多緊、水有多少、被自己兒子的朋友幹的感覺怎麼樣。
她每次聽了都會更濕。
當然,事後她總會有一段時間的沉默和自責。
有一次做完,她坐在床邊抽菸(我才知道她偶爾會抽),菸頭的紅光在黑暗裡明滅。「我這樣算什麼……」她低聲說,「年紀一大把,還和年輕人做這種事。如果小飛知道,會怎麼看我。」
我從後面抱住她,下巴擱在她肩上。「他不會知道。而且……阿姨並沒有對不起誰。你叔叔已經很久沒好好碰過你了,不是嗎?」
她沒有反駁。
又有一次,她在高潮後哭了。不是痛,是某種複雜的情緒。我幫她擦眼淚,她卻抓住我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。「這裡……好像壞掉了。」
我知道她在說什麼。我們都清楚,這段關係不會有結果。我還年輕,總有一天會離開這個城市,會有自己的工作和妻子。而她會繼續做這個家裡的主婦,繼續當著阿飛的好母親、鐘叔叔的妻子。可只要還能繼續,我們都不肯先停下來。
夏天快結束的時候,阿飛要去外地實習兩個月。鐘叔叔的夜班也變得更頻繁。那是我們最瘋狂的一段時間。
幾乎每隔一天我就會過去。有時候下午,有時候晚上。我們在主臥、在客廳、在浴室,甚至有一次在陽台——她被我按在晾衣架旁,從後面進入,外面是小區的夜景,隨時可能有人抬頭。她咬著自己的手背,不讓聲音漏出去,可下身卻夾得死緊。
我開始帶一些小道具。
一根細細的振動棒,塞進她陰道後讓她夾著做家務。一條眼罩,蒙住她的眼睛後只憑觸覺和聽覺感受我。一次我用絲巾把她的雙手綁在床頭,慢慢地從頭吻到腳,最後才進入她。她被吊得又急又喘,求我的聲音都帶了哭腔。
「林遠……進來……求你……」
那種被她主動懇求的感覺,比任何技巧都讓我興奮。
也有溫柔的時候。
有一個雨夜,我們做完後沒有立刻分開。她躺在我懷裡,手指描摹著我胸口的輪廓。「你以後會娶一個年輕漂亮的妻子。」她忽然說,「到時候,就忘掉阿姨吧。」
我握住她的手。「忘不掉。」
她笑了笑,沒再說話。雨聲敲打著窗戶,房間裡只剩下我們的呼吸。
轉眼到了秋天。
阿飛實習結束要回來了。我們都知道,這樣頻繁的見面即將結束。最後一次,是在他回來前一天的晚上。
她破例主動發了訊息:「今晚來。」
我到的時候,她已經洗過澡,只穿著那件薄睡裙,裡面什麼都沒穿。床頭燈只開了一盞,光線昏黃。她走過來,主動吻我,手已經去解我的褲子。
那一夜我們做了三次。
第一次在門口的玄關,她被我抱起來,背靠著牆,雙腿環著我的腰。第二次在沙發上,她跨坐著自己動,做到一半哭了出來,卻沒有停。第三次在主臥的床上,我從後面進入,一隻手繞到前面揉她的陰蒂,另一隻手抓著她的乳房。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軟下去,只剩下細碎的嗚咽。
射精後我還是埋在裡面,捨不得退出。她反手摸著我的臉頰,聲音沙啞:「……夠了。該結束了。」
我知道她說的不只是今晚。
我退出去,幫她清理乾淨,又抱著她躺了很久。她的頭髮散亂,眼睛裡還有未褪的情慾,可更多的是某種決絕。
「以後……就當普通鄰居吧。」她說,「小飛回來後,你還是來玩,但不要再單獨上來了。」
我點頭,卻在心裡說:做不到。
離開她家的時候,夜風很涼。我走到小區門口,回頭看了看那扇已經熄滅的窗戶。那具成熟的身體、那些壓抑的呻吟、那些事後的沉默與依賴,已經徹底刻進我的記憶裡。
而我知道,自己還會再去找她。哪怕只是遠遠地看一眼,也好。
而我知道,自己還會再去找她。哪怕只是遠遠地看一眼,也好。
夜風從街道兩旁的梧桐樹間穿過來,帶著初秋特有的乾燥與清涼。我把手插進外套口袋裡,腳步卻沒有立刻加快。腦子裡反覆回放的,全是剛才在那張雙人床上的畫面。
她的皮膚很白,卻不是少女那種病態的蒼白,而是常年被衣物包裹後才有的、細膩而微微透著暖意的白。當我把她的睡裙撩到腰際時,那截柔軟的小腹微微起伏,肚臍旁邊有一道淺淺的妊娠紋,在燈下像一條細小的銀色痕跡。我用拇指輕輕撫過那裡時,她的呼吸明顯亂了。
“別……別看那裡。”她當時是這樣說的,聲音又低又啞,帶著一種被看穿的羞赧。
可我還是看了。不只看,還低頭用嘴唇去碰。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,想推開,最終卻只是無力地抓住。腿也慢慢張開了些,露出已經濕潤的那處。成熟女人的身體就是這樣誠實。哪怕嘴上還在輕輕推拒,身體卻早就準備好了被進入。
我進得很慢。
不是因為顧慮,而是想看清楚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。當我完全埋進去的時候,她的眉心輕輕皺起,喉嚨裡溢出一聲極力壓抑的鼻音。雙手攀上我的背,指甲微微陷入皮膚。那種被完全填滿後的滿足與羞恥,同時寫在她臉上。
「輕一點……我怕孩子醒。」她側過頭,對著我的耳朵這樣說。
聲音軟得幾乎要化開。
我當時沒有回答,只是開始緩慢地抽送。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頂端,再整根沒入。她的內壁又熱又緊,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。成熟的身體就是這樣,既懂得如何取悅男人,又在被真正進入時露出少有的脆弱。
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。她把臉埋進枕頭裡,把所有聲音都悶在布料裡。只有偶爾過重的頂弄會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。那些聲音像細小的鉤子,一下下掛在我的神經上。
結束的時候,我射在了裡面。
她沒有拒絕。只是在我釋放的瞬間,雙腿纏得更緊了些,小腹微微收縮,像是想把所有東西都留住。事後她側躺著,背對著我,肩膀有些僵硬。我從後面抱住她,手掌覆蓋在她微微柔軟的小腹上。那裡曾經孕育過生命,此刻卻含著我的東西。
“下次……戴套。”她過了很久才開口,聲音很輕。
我沒有答應,也沒有否認。只是用嘴唇碰了碰她後頸的皮膚。她輕輕顫了一下,卻沒有躲開。
那種沉默很危險。
比任何懇求或拒絕都危險。它意味著一種默認,一種把身體的使用權悄悄遞過來的默許。我知道自己會上癮。不是對她的臉,也不是對她的身分,而是對這種被需要、被依賴、又被努力壓抑的複雜反應上癮。
現在我站在社區門口,夜風把剛才殘留的體溫一點點吹走。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。我掏出來看,是她發來的訊息。
「到家了嗎?」
只有四個字。卻讓我站在原地看了很久。
我回:「剛到社區門口。」
過了十幾秒,她又傳來訊息:「路上小心。」
再沒有下文。
我把手機收回口袋,抬腳往公車站走。腳步比來時沉了些。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開始想像下一次。也許是週末下午,孩子去了才藝班。也許是某個工作日的中午,她找藉口回了家。門一關上,外面的世界就暫時與我們無關。
她會穿著家居服來開門。領口鬆鬆垮垮,露出鎖骨和一點胸口的皮膚。眼睛裡有疲憊,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。我一進門就會把她抵在牆上親。她會象徵性地推拒兩下,然後很快軟下來,任由我把她抱到沙發上,或者直接按在餐桌上。
成熟的身體最動人的地方,就在於它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
它不會像年輕女孩那樣慌亂無措,也不會毫無保留地熱情似火。它會在被進入的時候輕輕皺眉,會在快感堆積時咬住下唇,會在高潮來臨前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或我的手臂。那些細微的、被生活磨出來的反應,比任何誇張的叫聲都更讓人上癮。
我坐上末班公車,靠在窗邊。車窗外的霓虹一段段退去。我閉上眼睛,腦海裡全是她高潮時微微弓起的腰,還有事後躺在床上、用手臂遮住眼睛的樣子。
那種樣子很安靜。
安靜得像是把所有不願意被白天看見的東西,都暫時藏進了黑暗裡。
第二天上班的時候,我幾乎無法集中精神。
電腦螢幕上的檔案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,一個字都沒看進去。腦子裡反覆浮現的,是她腿根處那兩道被我掐出來的淺痕,以及她在我耳邊說「慢一點」時的氣息。
中午休息時,我還是沒忍住,給她發了消息。
「今晚有空嗎?」
這次她回得很快。
「孩子爸爸今天應酬,可能會很晚。你……九點以後可以來。」
我盯著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九點以後。
意味著我可以在她家裡待到很晚,甚至到凌晨。意味著那張床會再次變得凌亂,意味著她會再次用那種又壓抑又誠實的聲音在我身下顫抖。
下午的工作徹底成了煎熬。我一次次看時間,秒針走得異常緩慢。五點一過,我就提前離開了公司。回家簡單沖了個澡,換了身乾淨衣服,然後在附近的餐廳隨便吃了點東西。七點的時候,我已經重新站在了那個小區門口。
夜色比昨晚更濃。
我沒有立刻上去。而是在附近的長椅上坐了一會兒,抽菸。煙霧在燈光下散開。我告訴自己要冷靜,卻控制不住地想像她此刻在做什麼。也許正在給孩子輔導作業,也許正在收拾廚房,也許正站在衣櫃前,猶豫該穿哪一件家居服等我。
八點五十,我按響了門鈴。
門開得很輕。
她站在玄關裡,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真絲睡裙,外面套了件薄薄的針織開衫。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,臉上沒有化妝,卻透著一種被熱水洗過的柔軟。看到是我,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,隨即又迅速低下去。
「進來吧。」她側身讓開。
門在我身後關上的瞬間,整個空間的空氣都變了。
她沒有開客廳的大燈,只留了走廊和臥室的兩盞壁燈。光線曖昧而私密。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她就已經主動靠近了一步。不是熱情的擁抱,只是輕輕抓住了我的衣角。
“要先喝點水嗎?”她問。
我搖頭。
然後伸手攬住她的腰,把她拉進懷裡。
真絲面料下的身體溫熱而柔軟。我的手掌從她的後腰滑到臀上,用力揉了一把。她輕輕哼了一聲,卻沒有躲開。反而把臉埋進我的肩窩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「孩子睡了?」我問。
“嗯。剛才才哄睡。”
「那我們小聲一點。」
她沒有回答,只是點了點頭。
我低頭吻她。
她的嘴唇很軟,帶著淡淡的牙膏味。一開始還有些生澀,很快就張開了嘴,任由我深入。舌頭糾纏的時候,她的呼吸變得急促,身體也微微發燙。我的手已經從睡裙下擺探了進去,直接覆蓋在她的臀肉上。沒有穿內褲。掌心觸到的全是細膩的皮膚。
「這麼著急?」我在她唇邊低聲問。
她沒有說話,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些。
我懂了。
有些夜晚,成熟的女人不需要太多前戲。她們要的是被填滿,被確認,被暫時從瑣碎的生活裡抽離出來。
我把她抱起來。她很輕,卻在我懷裡安分地攀住我的脖子。進了臥室後,我把她放在床上,自己站在床邊解衣服。她躺在那裡,眼睛睜著,看著我的動作。睡裙的肩帶已經滑落一邊,露出大半邊胸口。乳房因為側躺的姿勢而微微擠在一起,形狀柔軟而沉重。
我爬上床,把她的睡裙徹底褪掉。
灯光下,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。腰肢还有着生育后特有的柔软曲线,大腿内侧有几道浅浅的痕迹,是上次我留下的。我用手指顺着那些痕迹往上滑,最终停在她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上。那里湿得厉害,指尖一碰就沾了满手的滑腻。
「想我了?」我問。
她別過臉,耳根卻紅了。
我沒有再等。直接分開她的雙腿,扶著自己已經完全硬起的東西,抵在入口。她的呼吸頓時屏住。我沒有立刻進去,而是用頂端在那條濕潤的縫隙上來回磨蹭,把她的液體塗抹開來。
“求我。”我低頭看著她。
她的睫毛顫了顫,最終還是極輕地開了口。
「進來……求你。」
那兩個字像電流一樣擊中我。
我腰身一沉,整根沒入。
她的背瞬間弓了起來,發出一聲被死死壓在喉嚨裡的呻吟。雙手抓緊身下的床單,指節都泛了白。內壁緊緊絞著我,又熱又軟,像是要把我吸進最深處。
我開始動。
一開始還記得要小聲,抽送得又深又緩。可她的反應太誠實了。每一次進入,她的眉心都會皺起;每一次退出,她的腰都會不自覺地跟著抬高。那種隱忍的、幾乎是痛苦的快感表情,讓我很快就失去了耐心。
速度漸漸加快。
床墊的聲音開始變得明顯。她急忙伸出手,想摀住自己的嘴,卻被我抓住手腕按在枕頭旁。於是那些壓抑的呻吟變得無所遁形。短促、潮濕、帶著哭腔,卻又在每一次深入時軟成一灘。
「輕……輕一點……會醒的……」她斷斷續續地求。
我卻俯下身,在她耳邊說:「那你就夾緊一點。別叫那麼大聲。」
她真的夾緊了。
內壁劇烈收縮,像是要用盡全力吞吃我。那種感覺太舒服,讓我幾乎立刻就想射。我咬牙穩住,手掌握住她一邊乳房用力揉捏。乳尖硬硬地頂在掌心,我用拇指反覆碾過,換來她更劇烈的顫抖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一點,隨即又死死咬住下唇。身體內部 splashed 般地絞緊,一股熱流湧出來,澆在我的頂端。她高潮了。眼睛微微翻白,小腹劇烈痙攣,腳趾都繃得筆直。
我沒有停。
趁著她還沉浸在餘韻中,我把她的雙腿壓得更開,快速而深重地衝刺了幾十下,最後整根埋在最深處,把所有東西都射了進去。
濃稠的液體一股股地灌入。她的內壁還在無規律地收縮,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吞進去。我伏在她身上,大口喘著氣,感受著那種被完全接納的觸感。
過了很久,我才慢慢退出。
大量的白濁立刻從她紅腫的穴口溢出來,順著臀縫往下淌。她躺在那裡,眼睛閉著,胸口劇烈起伏。一隻手無力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上,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我側過身,把她拉進懷裡。
她的身體還有些發抖。我親了親她的額頭,手掌在她背上緩緩撫摸。她沒有說話,只是把臉埋在我胸口,呼吸漸漸平穩下來。
沉默再次降臨。
這種沉默和昨晚一樣。危險,卻讓人上癮。
我知道自己還會再來。
會一次次在夜色裡按響這扇門,會一次次把她壓在這張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床上,會一次次聽著她壓抑的呻吟,看她在高潮時失控的表情。
而她也會一次次開門。
用那種既疲憊又期待的眼神看著我,然後把身體交出來。
夜還很長。
窗外的風聲輕輕響著。我的手掌還覆在她微濕的腿根,指尖偶爾碰到那些溫熱的液體。她沒有躲開,只是把身體又往我懷裡靠了靠。
像是一種無聲的許可。
也像是一種更深的沉淪。
我閉上眼睛,把她抱得更緊。
明天醒來後,這段關係依然見不得光。她依然是別人的妻子,別人的母親。而我,也依然只會在夜色裡出現,在她需要被填滿的時候出現。
可此刻,這些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她的呼吸就在我胸口,她的體溫正一點點滲進我的皮膚,還有那些剛剛被我留下的東西,正慢慢從她體內流出。
我低下頭,在她汗濕的額角落下一個很輕的吻。
然後在黑暗裡,開始想像下一次。
以及下一次的下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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